走动便难了。”
“你说这个啊,我道什么呢?那姑娘明知道左谦是刑部尚书之子,仍然敢将他打的落花流水,我看,她要么有身手,要么有来头,定然不会畏惧的。秦兄你就不要为美人担忧了,若是实在担忧,左右你也住在这客栈中,多加照拂一二便可了,何况,秦兄身手不凡。”
那人皱了皱眉,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子苏回了房间,洛漓已经将包袱收拾好了,一见她进来便睁着大眼睛问:“姐姐,我们逃吗?”
“逃?”子苏皱了皱眉,“应该不必吧?我已经将那人打跑了,不过,竟然是刑部尚书之子,兄长治下,竟然还有如此猖狂之人,实在该打!”
洛漓抱着包袱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那我们到底跑不跑?”
“不用了,来一个本姑娘就打一个,来两个就打一双,我倒要看看,那刑部侍郎能如何猖狂!”
这几年跟着叶青梧和洛熠宸,她行事恣意惯了,如何也不会受这点气的,于是,让小二送了水,姐弟二人洗漱完毕便上床睡了。
睡至一半,子苏被一阵味道呛醒,她从小对各类味道甚是敏感,除了叶青梧做的饭菜香味是她最爱的,平时却不喜欢任何熏香,故而对任何味道都很敏感。
她悄悄起身,躲在了屏风后面,不过片刻,门声想了一下,门栓被从外面打开,两个人悄悄的摸进来,直奔着床上便去了。
去到床边,也没关床上的人,只用被子胡乱卷了,便朝外跑去。
子苏见着两人冲出去,这才发觉他们抱走的是洛漓,当即冷喝一声,“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