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今日你也看到了,你不稀罕的,有无数人喜欢并求之不得。”
她的脸再度发白,她知道叶青梧说的是什么,是洛南砚无疑。
今日她也看到了,有多少女子朝着他献殷勤,献歌献舞,甚至不会有人去看她的脸色,而叶青梧……也没有阻止。
“奴婢不敢。”
“没有什么敢不敢,你很清楚你做了什么,南砚是个一根筋的孩子,我看你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我可不喜欢这些,我要的是一个能够一心一意甚至为南砚去死的女子陪在他的身侧,做他的皇后,他的妻子,可不是一个能给他的家国天下多少帮助的利益女子。”
肖雪一怔,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
叶青梧看了她一眼,面上没有几分温情,却道:“我这话虽然难听了些,你自己琢磨琢磨。”
她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这个你拿去,若是你想清楚了,有朝一日不想留在宫中,不想留在南砚身侧,尽可以拿着这个求我,或者子苏也可以。”
肖雪颤巍巍的接过来,仍然不可思议。
送叶青梧回宫的路上,她没有再说什么,肖雪也没有再说什么,叶青梧的那些话足够她思忖些日子。
一直走到梧桐苑的宫门,肖雪才轻声说:“太后娘娘,日前闯入到乾泰宫的女子,不是奴婢派她去的。”
“本宫知道!”叶青梧说,肖雪一怔,“那太后娘娘还……”
“没错,那个女子的确被皇上赏给了外面的侍卫,后面被本宫的旨意杖毙了,不是因为别的,在这皇宫之中,南砚不需要任何女子曲意逢迎,以色示好,他的江山他坐不稳是他没有能力,可以让给别人坐,但夫妻真情却不同,这虽然是皇宫,也是皇上的家,不需要利益,他要的是能给他笑意温柔处处支持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带来利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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