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茶,手上却忽然一空,茶碗竟被人夺走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气鼓鼓的肖雪,状似不在意道:“这是何意?”
“皇上,您为何要……要让那鲜城女子,进了乾泰宫?”
“乾泰宫是禁地吗?为何你进得,她就进不得?”
“乾泰宫不是禁地,可是那是皇上的起居之所,如何能令来历不明之人随意进入?皇上,请您三思!”
她跪下来磕了个头,满是请求。
洛南砚却不以为意,“鲜城已经归顺多年,母后时常到那边行走便是为了镇压他们,如今,他们有意求好,朕为何不能收下这份好意?”
肖雪愣了愣,“所以,皇上不是喜欢那个女子才……才让她进乾泰宫的吗?”
“朕也是喜欢你才让你进乾泰宫的,如何不能喜欢她而让她进乾泰宫?”
这如绕口令一样的话,让肖雪脸色瞬间煞白,“皇上?”
“嗯?”他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却是漫不经心,不以为意。
肖雪以为,陪了他这么久,就算石块石头也该被自己焐热了,可洛南砚却像是一个没心的人,根本不在意。
许久没有听到肖雪的声音他瞥了她一眼,问:“何事?”
“如果,奴婢是说如果,有一天不在宫里了,皇上可会难过吗?”
“为何要难过,你所做之事,人人都会做,不过是有人要熟悉几天罢了。”
丝毫不曾挽留和难过,就连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异常,肖雪的心瞬间凉了,原来,她日日陪在他身边为他做的那些事竟然在他心底没有半点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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