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摔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凉,还在发烧,筋骨没有问题。”
洛南砚心里松了口气,从那种地方摔下来,就怕是摔的断了胳膊腿。
可转念再想这个侍卫的话,他的脸色一沉,“你……”
“臣,臣只是检查了肖姑娘的四肢,否则,实在不敢挪动啊皇上,请皇上降罪!”
洛南砚皱了皱眉,手一摆,“罢了,抬进去。”
他实在不敢动,只能看着人将肖雪抬了进去,他让人都出去,解开她的衣服摸了摸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将人抱起来放到了龙床上。
这么一耽搁,早朝已经晚了,张宝端进来催促,洛南砚手一摆,“今日免朝!明日补上。”
明日是休朝,不过是苦了早起前来上朝的朝臣们。
江鹧鸪来的极快,不过衣衫不整,应该是刚从太医院里给拽出来的,药箱也背在侍卫身上。
见到肖雪这样子,江鹧鸪也吓了一跳,抱怨的话咽了回去,一边吩咐人拧了帕子把脸上的脏污擦干净,他观察了一番,才开始把脉。
把脉把了好一会儿,他从自己的药箱里翻出好几个药瓶,内服的,外敷的,顺便交代了一堆注意内容,洛南砚直皱眉,“她情况如何?”
“摔到了,心里受惊,加上受凉,惊风高热,很费神啊。”
“能好吗?”
“当然能好。”
江鹧鸪瞪了他一眼,将药瓶里的药又叮嘱了一遍,自己才背着药箱走了。
洛南砚也不用别人,兀自帮她用了药,只一日时间,肖雪就醒了过来,一眼见到在自己身畔不远看书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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