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如同针扎一样疼,让她浑身瑟瑟发抖。
夏至下了不禁觉得有些可怜,此时江鹧鸪敲了敲门,夏至打开门发现他是给送药来了,夏至端进来喂肖雪喝了,没过多久就又睡去了。
洛南砚早朝后直接回了乾泰宫,肖雪昏昏沉沉的睡着,面色依旧不好,他轻轻的在她身畔坐下,肖雪竟睁开了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忙按住她的肩膀。
“别动了,躺着吧。”
肖雪还不太习惯用一只耳朵听东西,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躺了下去,没有再动。
两人面色都不太好,洛南砚只要一想到她是故意棍下高台,心就像是被人攥住了命脉一样的疼。
而肖雪,却是不知道在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之后,他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留在这里。
“皇上……”她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就算说话的时候耳朵也有些疼。
洛南砚忙看着她,“何事?”
肖雪想了想,问:“我睡在这里是不是不好,您和郡主……”
洛南砚面色一变,“此事不用你管,朕让你睡在哪里你就睡在哪里。”
肖雪又辨识了一会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儿,肖雪再不能跟着他去上书房,去金銮殿,他心里有些遗憾,看着她高肿的脸,他想摸一摸,手伸出来又缓缓缩了回去。
肖雪看着他的动作十分不解,不过,她真的不想多说话,反正洛南砚已经说了,让她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就好,其余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趁着这会儿醒着,洛南砚又将那些药给她喂了一遍,多是些入口即化的,吃完了喝了杯茶,洛南砚开始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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