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回了之前的那间房子。
秦风问:“公主是从小便开始做木工吗?”
“嗯,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吧?”子苏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那时候河南告急,娘亲唯恐我和哥哥性命不保,找了无数人保护我们,自己却不能守在我们身边,就让我们自己练武,后来,黄河的水患被治理,庄稼大丰收,工具却不够,娘亲便画了图纸让人做,我就偶然看了一次,后来就给娘亲造了一辆水车,娘亲又惊又喜,从那之后我就经常开始做木工,真的很有意思的。”
“嗯,我觉得也很有意思。”秦风淡笑着说,目光温润的落在她的脸上,“实不相瞒,原本我以为皇子公主都是娇滴滴的,没想到皇上不是,公主也不是,以前是秦风见识浅薄了,在此给公主赔罪。”
“不知者不怪,况且,你又没见过我和皇兄,那样想也无可厚非,如今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吧?”子苏笑了笑,并不介意,只是又说:“我最讨厌那样的女子了,如何会让自己成为那种女子呢?”
秦风有些奇怪,子苏却没有解释。
后来,她曾听南砚提起过陈凉心的下场,被做成了人彘,去掉了舌头,日日灌药,当年怎样在叶青梧的身上得到了三碗心头血,后来就被洛熠宸那样派人养着,日日剖心取血。
虽然可怜,不过,子苏从来没有同情过。
陈凉心这个女人有多可恶,若非是她,叶青梧和洛熠宸便不会分离这么多年,洛熠宸以为叶青梧死了,一直后悔多年,而叶青梧却心存愤恨,那么多年不敢露面,反而被仇恨所累,日日行走在死亡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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