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动着,竟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话。
直到快要走到乾泰宫时,他才忍不住再次说:“那公主觉得,秦大哥下考场的可能大不大?”
子苏听到他这个问题先是一愣,接着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入朝为官便失了自由,行走江湖便不能为民做事,却看在秦大哥心中哪个更重要吧?鱼与熊掌尚不可兼得,何况江湖与朝堂?”
乾泰宫近在眼前,徐轻帆有些急了,“难道在公主眼里,秦大哥下考场就没有第三种可能?”
子苏上台阶的脚步一顿,她侧头看着他,目光透着疑惑,“徐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轻帆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公主,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子苏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上了台阶便直接去了乾泰宫的偏殿。
这偏殿做了洛南砚的书房,平时只有两个小太监在这边伺候着,见到子苏立刻行了个礼,子苏摆摆手,“都出去吧。”
两人分别落了座,子苏才开口说:“徐大哥,你想说什么?天下举子,背井离乡赶考无不是为了考取功名,难道秦大哥还有别的原因吗?”
徐轻帆坐不住,他起了身,朝着子苏拱了拱手。
他面带纠结,可又和秦风不能相比,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风为情所困而什么都不做。
迟疑再三,他开口说道:“公主,此言甚是冒犯,请公主一定恕罪。”
“好,你且说罢。”她面色不变,垂在袖间的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桌案,若是徐轻帆能看到的话,便能发现,此时她手指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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