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在这宫里实在闷了,就让子苏回来住一段,让她每天陪你说说话。”
乾泰宫里虽然人不少,不过,锦芳夏至等人年岁都大了,而其他人也都是奴婢之身,鲜少能跟肖雪说上话。
洛南砚真担心她一个人会闷坏了。
“这样不太好吧?”肖雪眨了眨眼睛,“公主和驸马新婚燕尔的,我们将人拆开是不是不大好?”
洛南砚有些喜欢“我们”这两个字,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没什么,大不了让秦风一起入宫来,他喜欢小殿的书籍,正巧可以看一看,其他人可没有这种机会,正巧若是哪天他开了窍,愿意为官了,也省了我不少力气。”
“皇上这一石二鸟之计用的可真妙。”
洛南砚不理会她的取笑,闷头继续吃她夹来的饭菜。
晚上洛南砚沐浴的时间长了些,回去的时候就见到肖雪靠在龙床上看着他,时间有些长。
洛南砚一边整理衣袍,一边问:“怎么了?”
“皇上……可是觉得有些不便?若是奴婢妨碍了皇上,奴婢可以……”
话没说完,可洛南砚已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面色当即一沉,“若是你妨碍了朕,你可以如何?”
阴沉的语调让肖雪一滞,眼中闪过一些纠结,她搅着手指想了一会儿,说:“前些日子听说皇上要选妃,怎的又悄无声息了?”
这一刻,洛南砚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怒气汹涌而来。
子苏将秀女赶出宫的事虽然不算人人皆知,可乾泰宫里的人是知道的,今日她却这样问,摆明是问他为什么还不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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