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从何来?”洛南砚沉着声音问道。
“若臣没有把错脉,公主……大约是有喜了。”
洛南砚一怔,秦风倏然上前捏住了江鹧鸪的肩头,险些就像刚才在乾泰宫洛南砚提起那小太监一样,秦风一把将江鹧鸪提了起来,“你说什么?公主有喜了?公主不是生病了吗?她现在还没醒,如何会有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吓了一跳,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锦芳,她连忙上前去拉开秦风,没想到秦风手劲极大,她根本拉不开。
“秦风,让他慢慢说!”
秦风滞了滞,才想起在皇上面前不得放肆,遂将江鹧鸪放了下来。
江鹧鸪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位驸马爷,往后退了退才又朝洛南砚和秦风躬了躬手,说道:“皇上,臣反复把过两次脉了,公主的脉的确是喜脉,若皇上不相信,可以再让人来诊一诊,至于这晕倒和呕吐,都是孕初期的常有之事,二位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此话当真?”洛南砚想起肖雪才诊出喜脉的时候,也是晕了一段时间。
“是!”
洛南砚便摆了摆手,“可要服些药汤?”
“不必的,皇上,公主身子很好了,不必再用一些汤药,这样反而不美。”
洛南砚便点了点头,让他退下,等回过身来,便看见秦风小心翼翼的坐在子苏面前,双手捧着她的手,像是捧着一个瓷娃娃般,小心翼翼。
他想起肖雪才刚刚有孕的时候,将心比心,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锦芳也松了一口气,她跟着洛南砚一起走出内室,说道:“皇上,奴婢听闻秦府之中,事事亲力亲为,若是以前倒罢了,如今公主有孕在身,这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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