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白修然一时没想出这里有什么和他们掌握的线索相关,王明宇把贴纸传给他们,打了个哈欠,“我们学校的运动会一般是五月之前开。”
··丛礼找了其他的桌子,没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们学校也差不多。”
··“那么这张纸条印证了我们的想法,现在的时间是四五月的时候,那株荷花的确有问题。”时清遇把纸条贴回去,朝他们扬扬手机,“提前上床吧,要到点了。”
·他看向也打起哈欠来的丛礼,声音和暖,“今天这一天是够忙的。”
··白修然点点头,拍拍他们的肩膀,“不过收获也不少,辛苦了。”
··两个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白哥和时哥才是呢!”
··四人在强制关灯之前就熄了灯,接连上床盖好被子,却都没闭眼睡觉,只适应黑暗后盯紧门上的窗户,走廊的声音消失的很快,声控灯也跟着暗下去。
··无声的寂静里渐渐多了紧张和焦灼,很快的,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有人推门进了隔壁宿舍又出来后,从他们的门口停顿了片刻,同样推门而入。
··和中午的查寝流程不同,她进了门,在不大屋子里步履曼妙的晃了一圈,时清遇从女宿管推门时就闭了眼,呼吸调整的无懈可击,只仔细感受她在每个人的床前走过。
··平常高中生的违规行为,熄灯后聊天、偷玩手机等他们都没做,清浅的呼吸声昭示他们或真或假的睡眠状态,女宿管最后转了一圈,抬步要走。
··“时哥!我也好看……”
··不大的呓语在寂静的冷夜里如此清晰。
··女人的脚步停下来。
··隔壁床上有人翻了个身。
··……时清遇依旧闭着眼,频率未乱,用其他的感官用力去辨别她的动作,心里走了点神吐槽这个梦话奇奇怪怪的孩子。
··女宿管静静走了,还没忘体贴的关上门。
··把脸埋进松软被子里的青年翘起几根呆毛,眼神清明的躺了半夜,没听到任何不同寻常的动静,才抱了被子睡下。
··一宿平安无事的过去。
··第二天早上,比寻常的高中生起得还早,时清遇洗漱完把白修然喊醒,他打算在宿舍还没开门的时候去找找女宿管的房间,即使男人另有想法不和他同去,为了安全,在他出去后,宿舍里也不能没人醒着。
··白修然听完他的想法唇角一扬,“我和你一起去。”
··时清遇指指床上酣眠的少年,“他们呢?”他用口型问。
··成熟的男人弯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校服,停了动作眼神莫名的看向舒眉朗目、颜如舜华的青年,他的锁骨上汪着一点水珠,线条利落干净白皙。虽性格疏冷,举动却是能让人不自觉靠近的温和与绅士温雅,是很适合一见钟情的样子。
··他的视线令青年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白修然摇摇头,动作自然的从旁边的衣柜里扯出好几件校服,抬手摔在两个还在睡的少年脸上,“起床了。”
··时清遇和被衣服劈头盖脸砸了一脑袋砸醒的少年们一起迷茫的看向他。
··怎么白哥一大早就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起床气?
··丛礼揉着眼睛这样想,很乖的朝两个稍大一点的哥哥们打招呼,王明宇半坐着抱住被子,摇摇晃晃像是马上就要回归与周公的会面似的。
··白修然的笑容在光里看不清楚,声音一如既往的温醇,气势却隐隐带了些压迫感,他背对晨光靠在衣柜旁,“还要睡?”
··“起了起了,垂死病中都要起!”王明宇风一样从床上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