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疼……”
他眼睛红红的,一边哭一边还要往下坐,温伯渊心疼的抱着他,在他脸颊上亲吻。
陈渍哭一会动一下,大概十来分钟才再次坐实到温伯渊的腿上,阴道口火辣辣的,疼得他直抽气。
而且女穴特别胀,特别满,像要裂开一样,他根本不敢动。
温伯渊在他身上亲吻,挑逗他的敏感点,一手往下揉了揉他的阴茎,细致地服侍他,待他女穴溢出一股淫液,温伯渊才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覆在他身上,掰开他的腿,挺身抽插起来。
他特意放慢速度,陈渍被顶得很舒服,轻声哼哼着,脸颊红红的,一脸媚意。
“嗯嗯……好舒服……哥快一点……啊啊啊……”
温伯渊听话地加快了速度,陈渍呻吟声陡然变高了一个调,他双手托着自己乱晃的小乳,看上去格外乖巧。
温伯渊忍不住停下来去吻他的胸乳。
陈渍用手指抓挠他的手臂:“哥……还要,你快点动啊……”
温伯渊于是转而吻在他耳侧,下身继续抽动。
陈渍抬着头来索吻,温伯渊便一边吻他的唇,一边干他的小穴。
快要喷发出来时,温伯渊将性器抽出来,快速撸动几下,射到了他的小腹上。
陈渍太着急了,他也忘了戴套,要是不小心让陈渍怀孕就糟糕了。
他的子宫很小,不能生育,温伯渊不敢让他冒险。
事后温伯渊仍亲昵地爱抚陈渍的身体,他全身都染上了粉色,看着格外美丽。
陈渍这一通发泄完之后,简直神清气爽,啥烦心事都忘了,甚至想这样的身体和温伯渊还挺契合的……
他昏昏欲睡,被温伯渊抱去浴室,一起泡了个澡,在浴缸里直接睡着了。
之后陈渍总来找温伯渊“发泄”情绪,温伯渊很是准备了许多作案工具—避孕套,以保证陈渍的身体安全。
由于温伯渊的强烈要求,暑假的时候他和陈渍订婚了,于是陈渍的左手中指上便多了一枚戒指。
之后两人继续读书学习,顺利毕业,考上心仪的大学。
再后来就是按部就班的进学,毕业,结婚,工作。
陈渍以女性的身份和温伯渊结婚,生活中则以男性身份处事,除了非要身份证的事情,他都是将自己当做男性。
反正,也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