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哪里舍得。”
总之,此事算是揭过不提。
嫧善本还想与无尘再说说话,不料无尘一开口就是早间说过的那一叠话,与过去每日里嫧善听过的并无二致,有心想叫他别说了,又觉得他一贯的放心不下自己,只好由着他说,自己趴在他肩头深思昏昏。
嫧善再醒来时,窗外红霞漫天,远眺可见浏河水线,及天之处,一群水鸥展翅惊飞。
院外竹林簌簌,梨花沿着篱笆落了一地,杏花早已落完,枝头或可见三两杏子。
一只黄鹂飞进来落在院中石桌上,低头啄了什么,又扑棱棱飞走,匿进竹林深处不见,唯剩轻灵鸣叫,盘旋进嫧善耳中。
屋内枕边放着一张纸条,蓝白信笺,印着金箔与栀子花瓣儿,“吾心卿卿,吾爱绵绵,思之切切,惟嫧牵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