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我就在酒吧泡妞,真被我泡到了你那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他妈就不应该去夜店!天天和不同的女生交往约炮!屌都烂透了!”我被他自说自话的聒噪烦到情绪失控,几乎是咆哮地说出这些话。
“你以为自己很风流潇洒吗?如果连自己的下半身都守不好,有什么资格和下一个人交往?” 我冷冷地吐出这几句话。
“不是…你他妈什么逻辑…”
不等他多说,我将他拉进客厅角落,他显然还不知道我要对他做什么。趁他反应不及,我勾起他脖子上的项圈,接起角落的承重梁上的狗绳嵌了进去。凌飞扬就这么被我拴在了客厅的角落,绳子的长度无法到达门口,也无法到达客厅的窗户,只有这一隅之地可以活动。
“好好看家,主人去上班了。”我转身走出了家门。
“哈?谁他妈要给你看家门?不是…艹,不是狗!”
“放开我死变态!放开!…”
我充耳不闻身后的咆哮,不用看也知道是一副呲牙咧嘴的凶狠样,我不指望小狗出门能蹭蹭主人,但乱吠的野犬总是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