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药

若无人帮助排解,便会受尽煎熬。”木樨侃侃而谈,连眉头都不皱,“天香阁愿帮楼主分忧,不知楼主可允?”

    “天香阁可真是无微不至,连这种小小的副作用,都要亲力亲为地解决,实在是教人感动。不过,那丹药是逐水楼用来赠人的,我会将二当家的话转告他,他自会找人解决。”陆饮溪婉言拒绝,随后与慕容欢交换眼神,“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留二当家了。”

    “二当家,请吧。”慕容欢拱手送客。

    木樨也识相地收起银票起身,临走之前还深深看了眼林萧风。

    林萧风毛骨悚然地靠近陆饮溪,企图寻求一丝安慰:“楼主,她们该不是记恨我了吧?”

    “小伙子,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啊。”陆饮溪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木樨走后,前厅安静下来,陆饮溪闭上眼睛思忖半晌,想到解决的方法。他见林萧风忧虑的模样,心生怜悯,遂派了另一名手下前去揽月楼请人。

    揽月楼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歌楼,陆饮溪平日宴请生意伙伴都在此处,其中尤以头牌明月和他最为相熟,明月曾依照他的指示从许多人口中套过话,对外守口如瓶,颇得陆饮溪信任。

    方若霖的质问犹在耳边,陆饮溪清楚方若霖之前定服用过此丹药,才会指名去买,如果以前有过相似情况,以方若霖的性格宁可病死也不会吃下丹药。丹药必然是后面被动了手脚,可天香阁若是图色,在丹药中下药又如何能保证得手的一定是她们?陆饮溪一时间想不出其中奥妙。

    慕容欢好容易送走了木樨这位难对付的主,喜滋滋地回来,却见陆饮溪神色不宁,心中立刻浮现一个猜想,难以置信地问:“那人已经把药吃了?”

    陆饮溪微微点头,面上颇不自在。

    “那他岂不是——”慕容欢不再说下去,睁大双眼看着陆饮溪。

    “我派人去请明月姑娘了,一会儿就能到。”

    “你看看,一分没挣,赔的却越来越多,要我说,你早点放了人家,给自己积点德。”慕容欢双手抱怀,苦口婆心地劝说。

    “我与他的恩怨,可不是简单地放了就能解决的事。”陆饮溪低声道。

    慕容欢不知他与方若霖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看陆饮溪现在的神情,心知自己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他,遂噤声不语。

    “近日可有万刀会两位长老的消息?不知何处觅事情办得怎样?”陆饮溪转移话题,不再去想令他烦心的事。

    “自上次那封信之后再无消息,何先生上次说已经搞定,可昨日还有伙计见过元不寐在揽月楼出入。”慕容欢回答。

    “今日天香阁亲自拜访,怕是听到了风声,去催何处觅尽快解决此事。”陆饮溪吩咐道。

    “我这就去传信。”慕容欢知他无心查账,将桌上账本一同带走。

    晚饭过后,一辆马车停在逐水楼门前。

    马车的帘子被从内掀开,掀开帘子的手白皙修长,十指蔻丹更添几分艳色。月白色的袖口轻摆,一位容貌典雅端庄的女子从帘内走出来,侍女抬手搀扶她下车。

    车夫将女子的东西都搬下来,侍女抱着琴跟在她身后缓缓走进逐水楼。

    “陆楼主。”女子款款行礼,气度之高雅,全然不像来自花柳之地。

    陆饮溪轻摇折扇,命其他人都退下,开门见山道:“今日请姑娘来,一是想听姑娘弹曲儿,二是想向姑娘打听件事。”

    “楼主请讲。”明月颔首道。

    “近日你可在揽月楼见过元不寐?”

    “见过,他每日都来。”

    “哦?那他可有异常之处?”

    “揽月楼的客人无非都是饮酒寻欢,像楼主只为谈生意来的反而是少数。”明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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