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处,声音极低,分辨不出其中情绪:“当年你屠杀贺家村时,我就在村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用剑杀死了我的亲人。”
说着他竟笑了一声:“陆饮溪就幸运多了,他那时躲在村外,连你的脸都没看清。不然就不会做出拜你为师的事。”
话音未落,他神情蓦地狰狞,剑身穿过方若霖肩头,方若霖甚至来不及喊,疼痛就席卷全身,颤抖着发不出声来,血从肩头迅速渗出,染红了白衣。
贺同生表情冷酷,动作利落地刺穿方若霖另一侧肩膀,将剑放在脚边,重新拿起铁链站起身来,愉悦地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一刻我等了太久,方若霖。”贺同生长叹一声,以灵力控制铁链从方若霖肩头伤口穿过,剧烈的痛苦令方若霖想要喊出来,可力量与声音也被痛苦遮蔽,最终不过是张开嘴无声又绝望地呼喊。
铁链一端固定在地面,另一端固定在墙角,血顺着铁链滴滴答答砸在地面。方若霖脸色苍白如纸,已然昏死过去。
贺同生却仿佛未看见一般道:“对穿琵琶骨不会取人性命,最多令你上肢无法活动,你可以活着,却饱受痛苦。”语音缥缈,不知是对面前已无知觉的人所说,还是对自己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