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空荡荡的,一滴水都没有。
陆饮溪坐在他身旁,片刻之后,便有人送来一壶热茶,又打了一盆热水放在架子上。
“你今日是用那个法阵回来的?”方若霖喝着茶,目光落在茶杯上问道。
陆饮溪闻言起身行礼拜道:“多谢师父相赠。”
方若霖一口茶被呛到了,咳了半天,陆饮溪赶忙拍他的背,他推开陆饮溪鄙夷道:“我可担不起这个称呼。”
“呵。”陆饮溪苦笑一声,继而评价道,“这法阵着实复杂,绘制实在费神费时,若真在危急时刻,只怕没机会用。”
“它原本可比现在复杂数十倍,我将其精简之后,将最复杂费时的部分封入那对阴阳鱼玉佩,剩下的不过是最简单的。”方若霖答道。
陆饮溪思忖半晌,答道:“没办法把完整的法阵封入某样物品吗?”
“没办法,此法阵庞大精细,昆仑玉已是我能找到能够承载最多的物品。”方若霖摇头,忽然警惕道,“怎么,你今天是布阵之时被打断了?”
陆饮溪正要否认,却见方若霖轻轻一掌拍过来,胸口立时如无数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让我看看。”方若霖道。
“这么关心我吗?”陆饮溪痛得龇牙咧嘴,嘴里吐出的话却十分欠揍。
方若霖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模样道:“我就看看,又不给你治。”
然而陆饮溪仍旧十分爽快地脱掉衣服,露出胸口乌黑色的伤痕,伤痕细长,从左胸蔓延至小腹,似乎是鞭痕。
“游浩然有一条淬了毒玄铁长鞭。”方若霖低声道,伸出手去触碰陆饮溪的伤痕。
伤痕滚烫的发疼,他的指尖冰凉。
也许他是无意的,可陆饮溪却并非木头人,心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不等方若霖再继续摸下去,一把抓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