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惹游浩然不快。
谁知缥缈门主喝醉后口无遮拦,根本不顾金铃洞主人的阻拦,开口大骂道:“谁知那到底是不是龙骨?!万一是是无知小儿随意找了截白骨哄骗游庄主的!”游浩然闻言当即脸色阴沉。
游一念朝侍从使了个颜色,立刻来人将醉醺醺的缥缈门主“请”出去。
众人看了这一场热闹,心中或多或少也对龙骨的真假有了些怀疑。
正在此时,杜止意上前来,停在游浩然两步之外恭谨又清晰地说道:“在下可以作证,陆楼主所献龙骨货真价实。”
“哦?你如何作证?”游浩然转过身问道。
大堂内无人识得这位戴半边面具的男人,却都被他的话引起了兴趣。
杜止意目光停在陆饮溪身上,淡淡答道:“在下亲眼见到这截龙骨被人从云卿公子身上剜出来,陆楼主乃是因缘巧合买下它作为寿礼。”
众人闻言皆色变,云卿公子这条几十年前血洗江湖的恶龙,竟有人能制服他?
游浩然极其感兴趣地看着陆饮溪,敏锐地问道:“那云卿公子现在何处?既然能剜出一块龙骨,那想必他绝无反抗之力,总不会被剜骨之后又逃跑了吧?”
陆饮溪见他紧紧逼问,眉心不觉微蹙,心中实在不快,近来诸般事情从脑海闪过,忽而想到一石二鸟之计,答道:“庄主若想知道,就得找剜骨之人了,为购得这块龙骨,在下耗费的钱财不可赀计,但实在不知那条龙在何处。”说罢看向杜止意,视线中满是挑衅。
“不知谁有这般本事能除去云卿公子?如此修为深厚的修士老夫自该奉为上宾。”游浩然朗声笑道,言谈间似乎对那除去恶龙之人十分钦佩。
陆饮溪装作为难的模样,犹豫后倾身在游浩然附耳低言,旁人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黄鹤伸长了脖子,生怕陆饮溪提到万山刀会,偏偏眼神无意间与游浩然四目相接,一瞬间遍体生寒。
游浩然笑意更甚,眼神在众人身上飞快掠过,使人无法判断到底陆饮溪告诉他的是哪个名字。
“好!老夫便说陆楼主向来可靠,怎可能会用假龙骨来博人眼球。”游浩然赞叹道。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游浩然,其中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无人可知。
后院弟子如同蚂蚁般忙忙碌碌将品类繁多的寿礼搬进库房,与大堂的波谲云诡相比,此处实在算得上平和。
何处觅与方若霖走在队伍最后,趁着院中树木掩映,溜进了东边第三间屋子。
“这里就是游龙庄为杜止意安排的客房。”何处觅十分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方若霖怀疑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饮溪曾派我调查游龙庄的布局,我对这里每棵树、每株花长的布置都一清二楚。”
方若霖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自始至终,这人还没介绍过自己。
何处觅语气轻快地说道:“在下何处觅,算术、相术与卜卦无一不精,专司为逐水楼的分铺选址。”
“陆饮溪方才操纵锁魂枷驱使我返回宴席,你怎么不强行带我回去?”方若霖端详着他轻浮的神色,总觉得不可信。
“强行带你回去倒不如这里安全,饮溪他这人我可太了解了,总觉得自己身边最安全,其实他身边那才是最危险的。”何处觅毫不在意地在屋内圆凳上坐下说道。
方若霖对最后一句话深以为然,因而看何处觅都顺眼许多。
“不过,他既然交代我要照看你,我无论如何都会带着你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何处觅继续说道。
“这么为陆饮溪卖命,你就不想要龙骨吗?”方若霖抱着双臂,抬头观察这间房子的装潢,随口讽刺道。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