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两个学生。他本对只见过一面的人记忆并不深,祁越样貌出众,在教室时便频频引人注目,自然印象深刻了些。此刻见他摔到在地,慌忙关心道:“你没事吧?”
祁越笑道:“小事。”正撑手起身,忽地眉头皱紧,痛苦闷哼一声,竟又软了身子再要倒下。
沈知晗连忙接住他身子,手中食盒摇摇晃晃要洒出汤汁。
“怎么……怎么了,扭到脚了吗?”
祁越面露难色:“好像是的……”
景兆十分会看眼色,阴阳怪调嘲讽道:“这就不行了?怎么一个大男人摔个跤扭扭捏捏,劝你以后还是别打篮球了。”嘴里冷哼,行至场外拾了球,三步上篮回身觑眼,正见祁越神情得意,腿边手势悄悄比出“ok”。
学生摔在身前,沈知晗手足无措,只慌忙问道:“严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祁越紧抿下唇,尝试站起几次都不成功,反倒额头渗出薄汗,面露痛苦之色,“没事的,老师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就好。”
都这幅模样了,常人尚会多加帮助,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学生。沈知晗无法坐视不理,揽过祁越一只手臂就要扶去医务室,祁越象征性挣扎几下,又疼得直抽气,妥协道:“麻烦老师了。”
沈知晗关心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祁越笑道:“运动嘛,擦碰正常的。”他本就身形颀长,此时半挂在沈知晗瘦削身子上反倒更显狼狈,干脆将脑袋也靠上沈知晗脖颈,鼻尖狗一样剐蹭嗅闻,发现什么似的:感叹道:“老师,你身上好香啊。”
灼热鼻息喷洒在他耳后,沈知晗被蹭得寒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碍着祁越还伤着,只稍稍退开,低声道:“不要乱动,会影响伤口。”
祁越“哦——”了一声,应道:“好吧。”便也不再烦他,待绕到医务室,已日落西山,薄暮冥冥,脚边草丛窸窸窣窣地窜过两只野猫。
医生简单按压他的脚踝,祁越一会喊痛一会没反应,最后拍拍他小腿,丢来一瓶红花油,“没什么大事,回去自己抹抹按摩,实在不放心找个时间去医院拍片,三十块八,刷校卡还是直接付?”
祁越摸索出手机,往空中瞎晃几下,“好像刚刚摔坏了。”又艰难抬起身子,要从口袋取饭卡,沈知晗叹了口气,道:“我来吧。”
“这怎么好意思。”祁越道:“我请老师吃顿饭作感谢吧。”
沈知晗替他拿好红花油,直白拒绝:“不用了,你是我学生,老师帮忙应该的。”重新接过祁越重重压上的半个身体,艰难道:“回去记得自己抹,要是不能上课或是严重了,和你们辅导员请假休息几天。”
两旁路灯悉数亮起,已近深秋,校道堆满厚厚一层澄黄落叶,夜色下化作一片深橘色的海。祁越在这脚底如同踩着棉布袋的沙沙声响中问道:“老师,你是第一次讲课?”
沈知晗应下:“啊,你怎么知道。”
“他们都这么说的,”
“他们?”
“我舍友。”
沈知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眼睛,“因为我讲得太差了么?”
“也不是吧。”祁越抓了一把头发,“或许在别的学校讲这么细是件好事,可大家理解能力强,就没必要照着书本一点点过。”
沈知晗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下次会加快一点节奏。”
祁越又问:“老师几岁了?”
沈知晗:“刚过29。”
“是么。”祁越凑近沈知晗观察,鼻尖似有若无地又蹭过脸颊,“老师皮肤真好,好像能掐出水来,上课的时候看到老师,还以为是哪个学生跑错了讲台,说跟我一个年纪还差不多。”
沈知晗受不了这样亲昵接触,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