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了,他想不到嬴政居然真的动武了。
“所为何事?”
“说是山上窝藏了楚国的刺客,魏少师据理力争,还让他们搜山,我混入了进去发现他们好像在找什么四灵阵,当真是奇怪得很。魏少师认出了我,托我带信给你,还要求一定要我亲自交到你的手里,不急于一时。”
“为何不报我?”
“本来早就要回来的,可担心他有危险就不敢走。在大象山我写了好几封信给殿下,一直收不到回音,还写给了白谞,他也没回声,魏少师说不用写了,他坚信不会有危险。果真那写官兵七八日前撤得干净了,我才寻到机会离开。”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好端端的嬴政突然发火,原来不止为了他骊山晚归,那些信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被嬴政扣下了,他能收得到才怪。
扶苏脸色不大好看了,打开信筒一看,果然是魏曦冉写给他的信,上面没提到被困一事,只说他的阵法应该是不精通,需要再深入研究研究,最多一年就能重画离开这里。
离开么……扶苏抿了抿唇,将信烧了,盯着火焰一点点吞噬了细绢后熄灭,踩碎了一地的灰烬。
范绥又拿出个小盒子奉上,“殿下,你要的东西,天外陨铁和特殊的一点材料难寻,属下多花费了点时间。”
盒中是一把小巧而锋利无比的袖里剑,扶苏脚上的链子难以斩断,猗顿原根据他的描述分析是加入了陨铁之精,给他推荐了一位匠师,据说能制造出天下最锐的武器。
撩开衣摆,让范绥把链子割断,范绥有点奇怪但还是照办了。
没了这叮铃作响的东西扶苏快慰不少,对着光仔细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接头的地方,真不知道嬴政到底是怎么戴上去的。
范绥忧心忡忡,“殿下现在该怎么办?陛下是要杀魏少师吗?”
“应该不会了,不是撤走了包围么,要是真要他的命,围什么山啊,多此一举。”扶苏冷笑了笑,复又想起来少了一位人物,“你在大象山看见长君侯没有?”
范绥也觉得奇怪,“没有,魏少师似乎,不太愿意提起长君侯。”
“他们怎么了?”扶苏诧异,“魏曦冉状态如何?”
“状态……没有什么异常的,每日都在藏书阁里。”
这么用心都不像他了,是和长君侯发生了什么吗?扶苏皱了皱眉,也没做深想,他相信魏曦冉,再说多想没用,不如得空去大象山问问就知道了,他们总会再见面了。
手里捏着那条脚链,银铃脆响,珠玉折光,瞧得扶苏不顺眼极了,随后就丢进了灶洞里,落入火堆被烧得干净,余下一圈细丝和几颗珠子。
央芷瞧他表情不对,“殿下怎么了?”
扶苏让白谞出去接替了他的位置,塞了根柴火随口问:“傅姆,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说我父皇会怎么样?”
“消失?他对你做什么了?”央芷脸色大变,“殿下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扶苏忙解释,“那倒没有,傅姆千万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吧,他现在对我看得太紧了,我要是消失一段时间会怎么样?”
“陛下……应该很生气,但应该……你回来认个错,他就……”央芷眉头紧皱,越说越觉得哪里别扭,忽然目光一凝,盯住扶苏,“殿下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想离宫出走吧?”
这种事情以她对扶苏的了解大概率是做的出来的,以前扶苏就一声不吭跑去九原过,那时嬴政很生气,但没气多久,也跑去九原名曰阅军。
扶苏干咳了声,避开了她的目光,含糊地道:“我不是偷跑出来的,送王离离咸阳他知道。”
“你不想回去了?”
“咳,回去嘛……今晚不回去。”
央芷像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