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想听不能大大方方的听么?哪个老师这样教你们的?”
扶苏全然不把他的不满放在眼里,眨巴眨巴眼,正声道:“父王,老师教导我们,君子待人至诚。”
“嗯?”嬴政挑眉看他,“继续说,寡人倒要听听你还能胡说八道些什么。”
稚气未脱的小奶音一字一字往外蹦,时不时停顿几秒嚼一口果肉,“君子立身以信为本,以诚意待人,欺之以方。身正影正,宽人律己,如水柔和,如玉温良,方是君子之风……”
话音未落嬴政眉一蹙,“茅焦教你的?”
齐国学士茅焦最后还是没做成二十八星宿梦,嬴政留了他做太子左傅,但只许他教授族内弟子习字,旁得不许他教授。
儒家的思想不适合他大秦,嬴政也不喜欢太过迂腐之人,更不能让他把扶苏教得一口一个之乎者也。
扶苏避而不答,把矛头扯回嬴政头上,“父王明明不想出兵助燕,方才是骗太子丹的,君子欺人以方啊。”
“你懂什么君子,况且寡人是君王,不是君子。”
“哦,你要做小人嘛?相鼠有皮,人而无仪呀。”
嬴政额角一跳,一把将想跑的小团子捞起来拍了下屁股,“你怎么和父王说话的?”
扶苏并不惧他,揪着他的头发坏心眼的拽了拽,笑道:“我知道啦,父王不想和燕国结怨,所以假意和赵国结盟,并以赵国伐燕的名义撕破盟约,讨伐赵国也天经地义起来,是也不是?”
“你竟能看得清楚。”
扶苏哼哼笑道:“父王不是要和赵王歃血为盟么,永结为好呀。”
“赵王也配。”嬴政嗤之,当年在赵国,赵王就没少欺辱他们,他可没那么宽宏大量。
“父王今日就教教你为君为王。”他将扶苏往地下一方,不容置喙地命令:“你们两个给寡人到省思殿好好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