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倚春松开牙口,“你不要折磨春儿了……”
“哦?春儿这是冤枉我了。”萧宴洐笑道,“我这不是心里不舒坦嘛,早知画船有如此好物,我便不再带春儿过来了。”
“胡说……”八道,他这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是他寻了这些玩意儿,又用在自己身上,这会儿倒是委屈上了。不过那玉质的角先生,即便再如何得趣,也比不过有温度,有实感的性器。
“春儿啊……”
“不是。”他每每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但又深陷其中,“王爷的好……”
萧宴洐懒洋洋地笑问:“什么?”
倚春哭出声来,“王爷的舒服,春儿不要那角先生了……”
萧宴洐才满意地笑了,“春儿贪心!不过我喜欢。”他话还没说完,便拉着倚春狠狠地抽动起来。
倚春被撞得粉乳摇晃着,嗯啊着不停,顾不上外面的乐舞,放肆地哭唤着男人的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