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占了王夫的位置他也不是樊蓠的夫。“再说这次大会,完全是按照选秀的礼制办的,选秀可不是只选出一个人啊。”
“选秀”这两个字眼让落在段择身上的反感目光变得更多了,因为朝臣们和其他王夫候选人都有些不乐意:什么选秀,他们(他们的摄政王)又不是秀女,段统领您自己要像女子一般向皇上求位分也就罢了,不要带上他们(他们的摄政王)好不好?
段择察觉到这种鄙夷倒是安逸了:好啊,所以你们千万别学我自荐枕席。他早已向夏泷表明自己要和樊蓠在一起的意愿,所以这“贵妃”之位是十拿九稳了,就怕别人有样学样也提出类似请求,他可不想再多情敌了!
沉默良久的夏泷端起了酒杯,“段统领言之有理。”
段择也举起了酒杯,两人隔空互敬了一番,在众人呆滞的注视下,平静而友好地为这件本该炸裂的决议画上了句号。
霍陵飞当场打翻了酒杯,没好气地说自己不胜酒力,然后愤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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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牢内,段择猛地扑向刑具上的囚犯,等一旁的鹿鸣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手中的毒药丸丢在地上碾碎了。
“我不知道你是哪个杀手组织的啊,但是我告诉你不用紧张,这次我们想抓的不是你们这些刺客,所以用不着这样。等会老老实实把雇主的消息跟这位小哥说了,不至于死路一条,想开点,啊。”
鹿鸣满眼崇拜地送他出去:段统领还是好厉害啊,一眼、不,半眼,就能看出刺客是要咬毒自尽了,还体贴地劝解人家。“段统领好像心情不错,有喜事?”
“那当然,你哥我一把年纪,终于娶上媳妇了,可不是大喜事嘛,哈哈~”
“真的?”鹿鸣这两天在地牢里审问刺客,暂时还不知道昨日的晚宴上发生了什么,他还替昔日首领乐呵呢,“是哪家的姑娘啊?”
“是当今陛下。”霍陵飞没正形地坐在桌边,笑得满脸讽刺,“瞧瞧咱们段统领出息吧?”
陛下?哪个陛下?摄政王不是准备和女皇陛下完婚的嘛,那……鹿鸣偷瞄了眼靖南王对面的摄政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参见摄政王,参见靖南王,属下还有刺客要审问,先退下了。”这种尴尬的场合他可不敢多待!
段择倒是笑意不减,哼着小曲走到桌边坐下了,“来了,这一个只是普通刺客,应该跟李沐鸯没什么关系。至于有关系的那三个,供词你看了吧?”
夏泷点点头,倒是没急着说正事,只是拧眉嫌弃地打量他:“至于这么开心?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妃位那种玩笑话你也讲得出来,好歹你现在是禁卫军统领,自己都不庄重,旁人又怎么敬重你?”
“庄重娶不到媳妇啊。”
“纠正一下,按照你在宫宴上所说,你这不叫娶,叫嫁,把自己嫁后宫里边。”霍陵飞凉凉插话。
段择浑不在意地挥挥手,“嗨,管他呢,不就是个说法嘛。”重要的是,他和樊蓠会在一起,从此之后他们在对方的生命里都有了爱护和嫉妒的立场,而全天下的人都将知晓这一点。
“哎,小安呢?能从那么多参选人当中揪出李沐鸯派来的这三个人,咱们安公子设计的加赛环节功不可没呀,他不打算过来亲自审审?”
夏泷的表情顿时更加嫌弃了:“安公子,去看大夫了。”
“表哥生病了?”霍陵飞觉得他表哥这些天看起来气色还行啊。
夏泷转向段择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生病了,相思病。”后者顿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他思的是谁?”
“你要娶的媳妇,也是我要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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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结束了本次问诊,转身将工具收拾进药箱。
近竹在一旁见他不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