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五、乐清宫外

把段择叫去干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夏泷瞥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就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凑近她嬉笑道:“当年那事你还怪我呢?要怪难道不是怪给我俩下药的人?后来安太傅不是也让你好生体验过那催情香的厉害嘛,你的表现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安太傅可是害了你的人,你怎么跟他睡到一起去了?你的骨气呢?”

    提起当年的事樊蓠就激愤得身体紧绷,夏泷跟安寻悠,是他们给她带来了耻辱!

    夏泷有些讶异:“到现在你还能有这么逼真的情绪表演,我真要相信当初下药那事跟你无关了。”

    樊蓠嫌恶地推开他的脸:“你才相信?”

    “其实是不是你都不要紧,”夏泷冷淡地站直了身子,抓住她的手腕公事公办地向前走,“即便是那宫女谋划了一切,你们荣辱与共唇亡齿寒,她做的跟你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主仆绑定的思维真是烦死了!“照王爷这么说,哪天夏阐杀人了就是您杀人喽?”

    旁边突然被指到的夏阐懵了下,默默又向后退了一步,陛下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前后都听到了……

    没想到夏泷倒也承认得干脆,“没错。夏阐若是对谁下手,自然是本王授意或默许的。”

    樊蓠一时竟无言以对。行,人家倒是连藏着掖着都不屑了,夏阐为他做的脏活一定不少,他今日能气定神闲地承认自己才是幕后操纵者,无非是笃定这皇宫如今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王爷好大的威风。”樊蓠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既然他那么拽,那还有必要费劲跟自己装恩爱夫妻吗?

    夏泷的脸有点黑,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咬牙低声道:“你这是不打算配合本王了?”她以为他闲着没事干非要陪她在这儿散步?“如果该做的戏你都不能做全套,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消耗粮食吗?”

    樊蓠在心里暗自“切”了一声,还以为您多狂呢。

    抬眼就到了乐清宫外,未见其人,悠扬的笛声便飘然而至。那曲子婉转动人、缠绵悱恻,听着便让人不自觉地软了心肠,怀念起与恋人相依相扶的时光……

    是这个时空出了名的感怀过去爱恋的曲子,不过分作悲,但满怀追忆、眷恋之意。

    樊蓠偷瞄了眼旁边的人:啧,脸色凝重哦。“淑妃娘娘这曲子吹奏得当真极妙,我之前在大街小巷间时常听到这曲子,确实没有一个比得上娘娘这技艺的,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哈。”怎么样?想不想赶紧冲进去看看情人?快去快去,赶紧从朕的眼前消失!

    谁料夏泷立即紧锁眉头盯住了她:“哪条街哪条巷?”

    “……”绝,这时候还不忘打听她在宫外时的行迹。樊蓠眨眨眼,“东街西巷,南市北场,四海为家啦那时候。”

    夏泷正待追问,段择从后头追了上来,“陛下在这儿啊!”他快步走近,不动声色地一肘子撞开了夏泷的手,动作之流畅自然令人瞠目。

    樊蓠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夏泷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瞪了她一眼。

    “陛下怎地不乘轿辇?这里离濯央宫还有好一段路呢。”

    樊蓠猛点头:可不是!她可不想跟夏泷一块散步。

    夏泷没好气地白了段择一眼:你以为我就想跟她散步啊?

    段择摸了摸鼻子:可这样做戏也太刻意了吧?堂堂女皇和摄政王无比恩爱的例子就是他俩像一般小夫妻那样手拉手走路(在宫里)?

    夏泷简直快被他气死!要不然怎样?真要假戏真做您这关能过得去吗?可不就只能装模作样!

    段择赶紧护着樊蓠让她上皇辇,回头责怪地看着夏泷:瞪她干什么?别把人吓着。后者几乎要气笑了,来回瞄了这两人几眼,冲樊蓠点点头,一字一句低声道:“成啊,你爹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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