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都要散开,只能低下头颤栗着流泪,“求求老公……”
最终他还是靠后穴一滴未漏地去了,干性高潮中的穴肉一阵阵剧烈挤压着裴叙川的性器,令他也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又往里猛顶了十几下,裴叙川终于放开了堵着身下人精关的手,转而照拂上面的两粒红艳乳头。程斯归在床上软成一滩水,阴茎轻颤着一股股吐出了稀薄的精液。
裴叙川没过多久也在他身体深处射了,抵在致命点上浇灌时,程斯归竟然又摇起了屁股,像要把他的精液和性器都夹紧,不肯放过分毫。
这之后他们又在浴室做了两次。裴叙川才将手指伸进去清理了几下,程斯归就浪得不行吸着他指尖磨穴。于是还没有来得及洗干净就又弄得一身凌乱。
再回到床上时,程斯归终于彻底没了什么发浪的力气,只是手脚并用把自己埋进了裴叙川怀里,就没有再继续乱动。
“叙川……”他软软地叫了一声。
裴叙川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下文。他低头拨了拨他的额发,才发现他已经香甜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