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川抬起了头,视线却落在别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沁意是他舅父的女儿,昔年裴叙川和母亲在裴家举步维艰,只有陈氏兄妹待他们真心,时不时背着陈家偷偷关怀一二。他在国外的那些年,陈汀兰的墓地也是他们年年代为祭扫。
沉默良久,裴叙川终于回答她:“你们去吧。”
陈沁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嘴,眼底却含了些哀悯。
与年少记忆中的表哥相比,现在的裴叙川消瘦了不少。覆灭裴家大仇得报,外人都觉得他该无比痛快,可裴叙川本人却隐隐透出颓然。
从国外回来后,他的性子就变了很多。从前只不过话少些,现在却好像谁也没办法走近。
权力本身就需要距离来佐证,也许,这就是成为上位者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