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越界(黑暗中舌吻,后入灌精)

说:“你先出去。”

    他的语气也平淡,程斯归走出房间时却更加难过。裴叙川在把他前些日子的纵溺收回,也许是因为觉得他不够听话,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有时他觉得,裴叙川像一只蜗牛。

    即使偶尔尝试着交付些许,一碰就又会缩回厚厚的壳里。

    程斯归再回到卧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地面不知何时被人打扫过,恢复了平时的洁净。屋子里没有开灯,裴叙川低着头坐在昏暗的床畔,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一道模糊的剪影。

    程斯归走到他身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用力一拉跌坐到了床上,紧接着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攻击性却很强——是裴叙川扣着他的后颈吻了下来。

    程斯归已经不记得裴叙川上一次主动亲他是什么时候,他似乎并不贪恋唇齿相依的感觉,床事中如果没有自己这边先仰头索吻,裴叙川往往是想不起来的。

    而今晚他们的呼吸交错先于身体,裴叙川很快攻陷齿关长驱直入,勾上他的舌纠缠不休,如同要把他拉进深不见底的漩涡。

    程斯归像被潮水漫过般难以喘息。他献上温热的唇舌,尝试配合与回应,却发现自己实际上正在被全盘掌控,不需要常理,也无从逃离。

    裴叙川沉浸在自己的欲念中吻他,无所顾忌地加深缠绵,但并没多少切实的兴奋,更像是一种告别前最后的占有。到最后程斯归甚至在口腔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用力推开裴叙川,大口喘气之余碰了碰被咬破的唇角,摸到了细小的伤口。

    黑暗中,裴叙川再度压下身体,从背后无声地缓缓进入,操干时沉默不语,动作却称得上暴烈,像他们结婚初夜那晚一样。

    程斯归上半身趴伏在床尾,下体却几乎悬空,被裴叙川抓着腿进进出出,撞出一室肉体拍打的声响。

    程斯归没有反抗,但也不愿叫出声来,一直咬着自己的手。后来裴叙川的手指拂过嘴唇往口腔中探,他便赌气换成了咬他的。

    这天晚上裴叙川往他肚子里灌了两回精,拔出的同时也松开了手,丢下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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