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起回程家,两人共同出门也没有几次。曾经为了和丈夫能多几句话题,程斯归提前吃了很苦的强效抑制药,才得以陪他去过两次晚宴,但那也不能算是玩儿。
“去马场吧,给你挑一匹小马。”裴叙川目光扫过程斯归下半身,顿了顿才说,“等养好了之后。”
程斯归浴袍下的臀肉在楼下时被裴叙川打肿了,让他一说仿佛更痛了两分。
方才的一幕幕羞耻画面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混沌中的,清醒后的……他咬了咬嘴唇,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滴血。
裴叙川笑着捏了捏他耳垂:“想去吗。”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鸵鸟”的回话。
直到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下楼拿点吃的回来的时候,程斯归才突然跨过来,坐到了他身上。
程斯归细瘦的手臂撑在床上,低头看着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手顺着裴叙川的腰腹往下摸。
“你干什么?”裴叙川明知故问。
程斯归向下拉着他的睡裤,听到这声问话,忽然笑了一下。
“骑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