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被剥光身体的耻感与被爱抚的酥麻交汇在一起,程斯归夹紧了湿软贪吃的后穴,交合处的汁水比平时还要淋漓。
“让它……停下来……”程斯归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却更像是在迎合,“你的马不是很听话吗……”
这次裴叙川答应了他的要求:“好。”
不知他对霍士丹做了什么,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程斯归的身体因惯性向后一坐,又一次骤然将阴茎吃进深处,被顶得直接哭出了声。裴叙川深深浅浅地动作起来,他便再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
不远处的火光,隐约的虫鸣,漫天的星斗,还有辛辣的酒和性……这个夜晚,一切的一切,调动了裴叙川的所有感官,仿佛每一个细胞都从迟钝走向鲜活。
他在马背上驯服程斯归这具放荡的身体,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回头,连嘴唇也要吻成一种占有,交错的呼吸里掺杂着酒香,格外的浓烈炽热。
濒临高潮时,程斯归的后穴吞吃着他的性器,承受了最后一波被内射的酣畅快感。
裴叙川没有急着拔出,仍然埋在这具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里。他抬头看向天幕中最亮的一颗星,脑子里充斥着射精过后的空虚感,纷乱的东西一点点流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
这片无人地,一个人睡觉的确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