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裴叙川掀起胸衣,把他按在墙上,熟练地挑逗他的奶尖。
外面陆续又有几个广告拍摄的工作人员进出,他们却在里面做这种事。
每次门的开合声一响,程斯归的身体都会紧张到弓起,仿佛别人的目光能够透过门板,窥探到里面揽腰舔奶的香艳情景。
裴叙川吞咽下他的奶水和羞耻,寻了个合适时机带他出去,一起回了车上。他打发司机去别处待着,两人又在后座上偷情似的吸了一会儿,用力嘬出了程斯归的哭叫才罢休。
车子发动之后,裴叙川闭目养了会儿神,再睁开眼时看到程斯归依然靠在车窗边,也不知发呆了多久。
“见小明星一面,被勾了魂儿了?”裴叙川略带戏谑地逗他,“皮囊好看点的男人,锁锁都喜欢得很。”
程斯归没应和他的调侃,怔了一怔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刚刚那个男艺人。
吃醋其实是很廉价的情绪,程斯归淡淡笑了笑,坐过去一些靠在了裴叙川的身上,半闭着眼睛随意地说:“见过真人,也就不喜欢了。”
“那就让他们下季度去掉这个人。”裴叙川当着他的面给秘书发信息,漫不经心地交代下去了这件事。
程斯归没什么反应。男艺人珍视的代言资源,对裴叙川来说只是他以前收购的品牌中不太起眼的一个。商业帝国的主人突然亲自伸手管下来一件小事,子公司接到指示后大概会一头雾水吧。
裴叙川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怎么了?”
“没有,今天我挺开心的。”程斯归轻轻摇头。
和裴叙川做夫妻这些日子,他大概也摸到了点门道:当裴叙川想让他高兴的时候,他就必须得高兴。
裴叙川可以不回应他,但如果他不回应丈夫偶尔向前迈出的一步,裴叙川十有八九会生气,并且还要从此向后退远不少,那只被摔碎耳朵的玉兔就是证明。
今天裴叙川难得对他怜惜,甚至可以说是在取悦他,程斯归不想扫兴,斟酌了一下才又说:“不过明天就不来玩了吧,你有那么多事要忙。”
他又在假装通情达理,掩饰的功力依旧很差,裴叙川不是看不出来,但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说了句:“好。”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在外面散心半天,然后去吃法式料理,但这会儿程斯归显然已经没什么兴致。
“你是不是累了?”裴叙川拍了拍他的脸颊,“还去吃饭吗?”
程斯归声音懒洋洋的:“法餐有那么好吃吗?”
“还可以。”裴叙川拿起手机,确认了一眼今晚的菜单,“有一道勃艮第炖牛肉,我在国外时有段时间经常吃。”
程斯归不喜料理里的酒味,兴趣缺缺地在他怀里躺着,“还不如回家我给你煮一把面条,虽然未必好吃,但一定让你吃饱。”
裴叙川不觉失笑,取消了法餐厅的预约。
一回到家里,程斯归的身子就黏了上来。
裴叙川知道他这是想要了,抱起来上了二楼,在他耳边低声嘀咕:“原来是这个下面,还以为你是真的要进厨房。”
上了床,程斯归的腿缠他缠得很紧,大大方方说着“老公干死我”跟他讨要快感,仿佛一个想要融进他身体里的妖精。
裴叙川留下胸衣没给他脱,还用了安全套。程斯归莫名的不满,在他身下爽得双眼翻白了还在胡言乱语,怨怪他今天戴了套:“我要是能生……哈啊……肚子早就大了……”
裴叙川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舒服过头之后还有更舒服,他没理会程斯归,摆弄他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就又操进了白软的屁股。
后穴饥渴收缩着,夹得他险些没守住。裴叙川定了定神,探手勾起程斯归身上胸衣的边缘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