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gay对不对。”
“约吗,我纯1,保证让你很舒服。”
“给钱也行,多少钱能买你一晚,你说个数。”
程斯归像被“买你一晚”那几个字烫了一下,一下子丢开了手机。
他颓然躺在床上,一只手蒙上自己的眼睛。
仿佛一下子又被带回那个南方小国,周围的人被迫出卖身体,而他暂时的幸免于难,也不过是作为商品的待价而沽。
那时他的梦里常常会出现无数的黑影,一双双手伸向他,要拉他坠入深渊。
程斯归知道这些黑影是切实存在的,他们或许在人前体面光鲜,却是摧毁他身体的幕后推手——给他吃下那些药物,都是为了最后在黑市上向他们以天价拍卖他的初夜。
被母亲限制行动,又被骚扰消息勾起了以前的黑暗记忆,身处温暖的卧室,程斯归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在所有人面前积极乐观,但当时的阴影,并没有真的消散。
可笑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程斯归恹恹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自己身上。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等会儿真的发作起来,欲望就会如同无底洞,只靠自慰怎么都尽不了兴,于是他只敷衍了自己几下就又停了下来。
原本打算给裴叙川去个电话,刚拿起手机,就想起以前丈夫警告过他工作时间不许打扰,就算打了私人电话他也不会接,只得作罢。
程斯归盯着时钟,默默计算离裴叙川回家还有多久,心底一片荒芜。
这个年纪的人生原本应该有很多可能性,而他只能躺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想被男人压在身下,无休止地摸奶插穴。
他不甘于此,却又无法可想。
从没有哪一刻,程斯归像现在这么讨厌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