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才发烧,前几天却是因为床上那档子事被搞病的。
但这还当着许多人,他总不能明着数落自己的雇主裴总。
谁知雇主在意的却是别的重点——什么叫断断续续烧了这么些天,裴叙川微露诧色,他这个丈夫却是到这一刻才知情。
程品乐越过医生走来,朝他冷笑:“裴总裁果然是大忙人,连枕边人病了几天都顾不上关心,和我们一样蒙在鼓里。”
裴叙川站在这三个女人中间,难得地感受到一种身为少数派的气苦。或许女人总是比较容易同情一段关系中居于弱势地位又倾注更多感情的一方,而程斯归亦拥有得到身边人喜爱的天赋,所以人人倒戈朝向,而他无可辩驳。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依旧是说一不二的王。
可是他只觉得无家可归。
他曾经有烦忧时便可回家,因为知道家里有一个人永远在全心等待,柔软温和地舔平他的伤口,绝对不会摒弃于他。
裴叙川以为自己随时可以全身而退,所以并不怎么上心去管,如果那个在家里等他的程斯归也有了烦忧,他又要怎么排解。
于是拥有过的温存,化为梦幻泡影。
但为何偏偏是在今天消散?
裴叙川回想着方才程斯归的话,脸色愈发晦暗不明。
“去查。程斯归下午去到哪里,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要一一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