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对他挑不出错处,但一点都不满意。
片刻后,陈小进来。
雪峤没从床上起来,只靠在榻上坐着,非常认真的问:“我睡着时,可有什么侍卫来过我房里?”
陈小摇摇头,不明白峤君儿为什么问这种问题。陛下将峤君儿看得这么紧,殿里连个漂亮的宫女都没留,只让他们这一群没根的太监伺候,又怎么会让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进殿里来呢。
“只有元公公进来过。”陈小毕恭毕敬的答。
元曜是个太监,没那玩意,看来确实是梦。
雪峤心里松了一口气,吩咐道:“帮我拿身衣服过来,我要沐浴。”
陈小出去了,再进来时,却是元曜拿着衣服与浴单进来。
元曜:“奴才伺候您沐浴。”
“陈小呢?”
“浴房备水。”
雪峤嗤了一声,“你倒是挺会找轻省的活计。”
元曜低着头没回应。
雪峤又怼了他几句,元曜只当听不见,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雪峤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忙碌半天只气到了自己。
他不再理会元曜,飞快换下自己的衣服,围上元曜拿来的浴单,推开旁侧的小门走进浴房。
元曜眼神在雪峤换下来的衣袍上停留一瞬,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雪峤久不见元曜进来,在浴房中喊了声:“元公公,愣着干什么,不是要伺候我沐浴么?过来啊。”
趁着方才换衣服,雪峤想过了,元曜这狗阉人,年少便登上高位,想必许多年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计,这段时间他就好好使唤他,压迫他,将他踩到地底下!
让他好好感受感受自己那日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