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信息直接飞了出来。
祁桉能猜到路弈肯定是那个少爷,谢榭则是昨天看见她的第一面就一直叫她宝贝。
也被他们的速度折服,回了两条内容一样的信息。
—你好,我叫祁桉。
把备注打上然后祁桉握着手机准备下楼吃饭,下楼期间手机一直发出消息提示的声音,祁桉一直到了餐桌上才看。
全是来自谢榭的消息。
—宝贝你起床了吗?
—吃饭了吗?
—我好想念宝贝啊。
—宝贝什么时候在过来给我肏。
祁桉庆幸此刻旁边没有旁人,因为她仅仅是面对这些过于直接的话就脸红了,毕竟她也只是个刚刚步入高三的学生。
—你不要说这种话!
手机被扣放在桌上,祁桉拿起汤勺喝汤,暂时不去看那又响起的手机。
谢榭在看祁桉朋友圈的时候路弈正在屏风后面给人纹身,刚刚抽空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手机被搁置在一旁,路弈总是心痒痒的想去拿手机。
祁桉的朋友圈很简单,有兴趣课的钢琴自拍,和朋友外出的合照,时不时分享一些植物盆栽的照片,干干净净的就像她整个人一样。
富二代星二代的圈子从来都是各种派对或者是各取所需的宴会,像祁桉如此简约的几乎很少。
头像也是一只粉色的兔子,谢榭看的直接起了撩拨之心。
—谁叫宝贝的骚逼那么棒,让我那么想肏,光是想想我就要硬了。
—宝贝的骚逼又紧水又多,我只要随便摸一摸,宝贝的逼就会敞开大门想要我的肉棒。
—宝贝不是体验过了吗,不是被我肏的很舒服吗。
—我现在就想肏宝贝了,把宝贝肏的直喷淫水,肏烂宝贝的骚逼。
等了十分钟没得到回复,谢榭倒是心满意足的点开电脑里的游戏,随便邀了几个人组队开局玩游戏。
迟迟看到信息的祁桉恨不得从椅子上暴跳起来,忍不住嘟囔,“这人怎么那么色啊。”聊天都很露骨。
她愤愤的发了个兔子生气的表情包和一条,
—我不想理你啦!!!
实则祁桉的确因为这些话面红耳赤了,听见佣人进来收拾餐具的脚步,祁桉心虚般的逃回自己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怒话真的奏效了,那边没有在回消息,祁桉又莫名有种失落感。
那一整个下午,祁桉像往常一样捧着自己的小说,没有什么不一样,除去那几次走神外,她不是个经常玩手机的人,这次却特地把手机放在了手边,只是屏幕黑了一下午都没亮过一次。
灯红酒绿的酒吧包厢里,有人鬼哭狼嚎,有人摇置骰子,有人吹瓶饮酒,有人在角落做着那事,不可言喻的声音全数被躁耳的音乐掩盖。
“谢少昨晚怎么没来呀,人家等了你好久。”
女人特意媚着嗓子尾音拉长的跟谢榭撒娇,双腿用力往里挤压了下被摸出水的阴逼,画着厚重妆容的脸往谢榭胸膛里靠,手自觉的想要去解谢榭的皮带。
谢榭突然没了兴致,从女人胸衣里抽出手,推了一把不知所以的女人,丝毫不留情面的起身理了理坐皱的衣服,旁边的人见谢榭要走的举动,立即坐过来把女人搂在怀里,嘴里说着,”谢少没空我来陪你玩。“
谢榭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迈步离开。
往日里谢榭也会跟投怀送抱的女人打上一炮,今日却觉得突然没了兴致,哪怕已经微微昂首之势。
他没有立即出了酒吧而是去了走廊尽头的厕所,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等待视频接通的时间里他解了皮带拉下拉链,放出了东西。
祁桉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吓了一跳,对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