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短了，傅斯若一个表情，薇安就明白了。她感慨一声，“你真是……”
傅斯若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不要声张。
她憋不住，唾骂一句：“能不能分一个给我啊！”
“分享一下？上次那个酒吧的吉他手，还是我给你介绍的高中生？”
“都不是。”傅斯若喝了口香槟，“合作伙伴。”
“你不是不搞同行？”
“没忍住。”
她想了想，好像是愧疚的成分更多，“之前约过一次，后来裤子都脱了，我突然不想做。就觉得挺……伤人自尊的。才有了第二次。”
她没说下去，薇安却懂了。
“活不好吧？”
傅斯若皱着脸点点头。
薇安无情地笑出声来，“让你浪。”她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吐槽，从摸起来很大实际上时长可以用秒计的前男友到最近放长线养的大鱼，傅斯若只听着，偶尔附和一声。
手机还在烦人地嗡嗡作响。
傅斯若忽然觉得，还是司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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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是纯情女主了。姐姐真的好会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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