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亲为。
其实那事完全不怪对方,甚至还连累他受伤,但林清贪恋对方的照顾,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换药很尴尬外,林清相信离了对方他不可能活的这么好。
“尝尝,这些已经烤好了。”林清递给亚尔森一串卖相最好的肉串,期待对方品尝。
亚尔森就着对方的手咬了一口,“很好吃。”
“真的吗,那你多吃一点。”林清没想到对方没用手接过,但是想起刚出城他意志消弭的那段时间,对方也是这么喂他的,就没有多想,且下一串对方用手接过。
“真的。”亚尔森拿起另一串喂到林清嘴边,对方第一次做的,就让他也尝尝吧。
一路上林清所有进嘴的东西,无不是他肢体变换而来。
林清咬了一口,他烤的仔细,并没有糊,但味道只能说一般,和亚尔森出手的完全没法比。
两人很快就消灭了一只兔子,向商队走去。
对方并么有开始那么热络,但亚尔森递给对方一颗宝石后,对方还是给他们腾出了一辆马车。
林清有些不好意思,亚尔森的金币已经为他买药花光了,现在更是拿出了一颗宝石,对方原本没打算坐车的。
“我没想到他说的一点钱是这么多,以后我挣的钱都给你。”今天虽然费了很大的劲,但是到底成功杀死了一只猎物,以后慢慢还总能还起。
亚尔森把人抱上马车,不在意的笑了笑,“怎么还客气。”
马车已经被亚尔森偷偷改造,外面还是那个样子,内里却大变样,坐着更加舒适,但是什么都是由藤蔓组成。
林清离开亚尔森怀抱,睡到里面,把外面更大的空间让给对方。
这个马车空间很大,他们不需要和前几天晚上一样,露天睡在草地上,夜里相拥着取暖。
“缩在里面做什么,过来上药。”亚尔森看着空了的怀抱有些不悦,对方怕黑也怕魔兽,那几天晚上狼嚎几声就能缩在自己怀里紧扒着不出来。
“不用上了吧,亚尔森,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林清拒绝的摇了摇头,他是真的好了,反而每天塞入的药棒与衣物,撑得他难受,走动间戳到敏感点更是难耐。
“那怎么行,这药要上一个月,而且就是不上药也要堵着,神父说蜜水的味道很容易吸引魔兽的。”亚尔森此时更加不乐意了,晚上他能迷晕林清吃肉,白天却只能靠对方体内的枝叶解馋。
“不会的,已经没有流了,那天是意外。”林清红着脸小声辩解,这几天摩擦到敏感点虽然有快感但是已经不会像那天一样,像妓子般控制不住。
“那是上药了原因。”其实是自己都吸收了,这么美味白白流失了想想都心疼。
“我不想上药了,亚尔森,上药很难受。”
亚尔森看着卷到被子里向自己撒娇的林清,下午的愉悦也没让他过分坚持,既然如此,只能晚上多操操回本了。
“亚尔森,你最好了。”见对方没有过多计较,林清才松了口气,把脑袋探出来冲对方笑了笑。
林清莫名的感觉有些羞耻,自己就像撒娇耍赖不想吃药的小孩,就是药有些奇怪。
躺在车上和对方聊了聊天,林清突然想起离这里不远处有一条小河,他很久没洗澡,而且想找个地方把体内的东西弄出来。
借口想要上厕所,林清坚决不让亚尔森跟,快速的溜了出去。
小河边,林清脱下裙子,小心的叠放到干净的草地上,缓缓下水。
有些冰凉,但是路上又升了一级依旧点了体质的林清还可以忍耐,他终于可以洗澡了。
手指探往后穴,慢慢的拉出最大的一团布料,由于没人,也没掩饰身体难耐的呻吟。
冰凉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