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力气。
亚尔森正在吸食品味另一边的乳水,像是沉醉进去没有听到似的,放任藤蔓将其再次推下情欲的深渊。
等确定再也吮不出一滴乳汁,亚尔森才松开被舔咬得红肿立起的乳头。
“这里馋的都流水了,阿清别偏心,给它也挑一根。”
这一次藤蔓没有乖乖排列好等待选择,而是爬到林清身上讨好的蹭着,期待选中自己。
林清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它们淹没,招待不了这么多,赶紧随便指了一条,“就它吧。”
“看来阿清这里是真的馋。”对方指着的地方盘踞着不少藤蔓,但亚尔森默认对方选了最粗的那根。
未被选中的藤蔓依旧没有褪去,四肢被束缚,林清有些不舒服,刚想让亚尔森别缠着,嘴巴就被吻住。
“唔……”一下子插到宫口,而且很粗,不是自己选的那根。
宫口被持续撞击,林清不适的推拒,舌头却被对方拖入口中。
进了子宫,亚尔森才慢下了动作,轻啄着对方嘴角,满地的藤蔓缠绕上去,按摩挑逗着。
“别进了,亚尔森我受不住了。”每次刚被挑逗得沦陷,对方就会得寸进尺,这次更过分,想再挤一根进后穴。
“阿清可以的,我们试试好不好。”亚尔森哄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可怜林清被缠住四肢,吊在空中任由对方摆弄。
闹狠了就会被吻住,肉熟了嘴巴也被亲破皮了。
“阿清我要射了。”亚尔森咬住林清后颈。
通知完,嵌入体内的三根就一齐射了出来。可怜被肉弄得恍惚的林清,呜呜的叫着怎么也逃脱不开,被迫承受着漫长的冲刷。
射完人也晕了过去,亚尔森摸过对方消瘦的背脊,心想那段时间到底饿伤了身体。这场性事足够温柔了,却也有些受不住。
在蛇窟可是刚生完都还有力气再怀一窝。
魔力悄无声息的蕴养身体,林清醒来时除了肚子胀得慌外,没有什么不适。
就是藤蔓还埋在体中,尿道也被一根细棍堵住。
额头印上一个温热的东西,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早安吻。”
“以前是朋友,阿清只和我说早安,现在我们是伴侣了。”亚尔森俯身期待的望着林清,昭然若揭。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亚尔森却满足的笑了。
林清耳尖发红,低头询问,“能出去吗?”
“当然,穿这套裙子怎么样?”
“不是,是那个藤蔓。”林清小声解释,前面一根,后面两根,腿现在都未能合拢。
“不能,离开你,我会控制不住的。”亚尔森捧着林清小脸,四目相对,占有欲与欲念不再遮掩,浮现在黝深的双眸中。
揉了揉对方吓得发白的脸蛋,亚尔森重新带上温柔笑意,“别怕,我虽然受魔物影响,但是还能控制住。”
“阿清让我一直插着好不好?里面舒服极了。”
“好。”林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只是觉得对方声音异常蛊惑。
亚尔森高兴的亲吻林清,尽管是用了点魔力,但答应了不是。
裙撑很大,遮住了圆滚的肚子,也遮住了环着大腿缠绕的三条藤蔓。
亚尔森为林清穿好鞋袜,起身搀着对方走出马车。
不过说是搀着,林清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对方身上。
缠着腿部深入内里的那三根太磨人了。
亚尔森见林清难受,将其抱下马车后,也就没再放下,体贴的抱着。
“它们在动。”林清轻哼一声,不适的扯了下对方衣襟。
“走路时扯到很正常。”亚尔森理所当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