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水太多了,他觉得流的满地都是不好清理。
少年浑身酥软,他看了看地板上两人欢愉的痕迹,始终还是没有揭穿男人蹩脚的理由。
一阵鸡飞狗跳的洗漱后。
季月看着面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男人,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衣冠禽兽。
不过…牧川是真的蛮帅的,帅到…就算他脾气很臭,也依旧有挺多狂蜂浪蝶不怕臭脸更不怕死的前仆后继。
季月一想起众人给牧川起的外号,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高岭之花…
笑死人了。
牧川转过头扫了眼表情怪异,脸上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季月,语气平淡道。
“被操傻了?”
季月炸毛,只穿了一件长袖的他就要抬脚去踹那人模狗样的男人,却被那人一手抓住了脚腕。
“没喂饱你?脾气这么大。”牧川把少年拖到自己跟前,亲了亲少年的额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他,
“季公子,开个价。”
季月疑惑的看着牧川,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牧川放开他,起身,把少年已经晾干了的裤子丢给他,才道。
“你的骚屁眼,开个价。”
季月赶忙穿上了裤子,还捂住了自己含苞待放的小菊花。
“这里不行,你别想!”
男人耸耸肩,似乎是无所谓的样子,但说的话却是,“没关系,把你操爽了自己就会掰着求我了。”
季月扬了扬拳头,表示自己不可能这么没节操。
牧川没再多说。
男人拉着季月下楼,准备带他去吃点早餐。
他们走后,钟点工会帮着把那些痕迹都清理干净,他们妈妈爬完山回来起码到下午了,自然不会发现两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两人回学校的路上,季月买了两笼小笼包,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啃着。
正当他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的时候,男人竟然‘咦’了一声。
季月好奇的看向他。
只见男人盯着他刚放进嘴巴里已经开始咀嚼的小笼包,开口道。
“包子璇跟你的菊花有点像。”
季月被噎了个半死…
他灌了几口水,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义正言辞的对男人说,
“牧川,你能不能正常点。”
男人摊手表示无辜,“是真的有点像啊。”
季月气急,自己快步朝着宿舍走去。
他打算单方面的跟牧川绝交一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