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喜欢我不就好了?乖,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后半句的语气瞬间温柔细语了起来,温柔得骇人。
程湛怔怔眼神黯了下去,一鼓作气推开了擒着他的人,“郜衍,你不喜欢我就应该明确拒绝我,而不是和我上床。”
郜衍烦躁感又顺着神经末梢蔓了上来,焦躁更甚,无意识薅了程湛的头发逼近沉声道:“我他妈喜欢你,我拿什么喜欢你?我的脸?还是我的鸡巴?嗯?湛湛,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享受我操你的时候,享受我的鸡巴操你骚穴,享受我……”
那些粗俗的话全回荡在程湛耳膜,抬起脚蹬到了郜衍的腹部,没用多大的力,就只想摆脱郜衍。他安静穿上衬衫远离郜衍,郜衍正欲抬手想一巴掌打在不听话的人身上,耳边空气急速,巴掌停顿在空中,就距离程湛几毫米而已。
“湛湛,你他妈为什么不躲?你不是怕疼吗?”郜衍咬牙切齿的摇晃程湛肩膀,心生后怕如果巴掌打在了脸上,程湛怕疼,他更怕程湛因此讨厌他。
但是他容不得程湛忤逆他,更不能和他作对。
程湛收拾好自己开了门请郜衍出去,“你打了我,我可能就死心了,因为我讨厌家暴,极其讨厌。”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那年他只有七岁,舅母是重点学校的老师,假期他就被安排送往舅舅舅母家学习。白天一切正常,可一到了晚上舅舅舅妈房间都会传出各种摔东西的声音,重力敲着墙壁和女人的惨叫声。
他被人告知一到了晚上就有鬼怪的出现,所以一到了晚上只能待在房间里。那时候还小也迷信,总会信任大人们的谎言。
那天是暑假,他舅母选择了了断自己的生命,留下遗书说身为老师却没能教育好自己的先生,她有罪。
舅母死的时候他还是第一目睹的人,他见舅母吞下白色颗粒的药丸,后来警察来了才知道那是安眠药。原本舅妈答应他今天会教他新的知识,他等到了下午五点多都见不到舅母。
小小的他垫着脚尖开了那个充满阴暗的房间,舅母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他奶声奶气喊着舅母,可迟迟等不到回应。
“舅妈?你醒醒吧!你说了今天教我乘法和除法!”小程湛试探摇了摇舅妈的手臂,床上的安眠药在他眼里就像糖果,他嘴馋舔了舔然后扔掉,太苦了。
舅妈的胳膊已经有些僵硬,他那时候不知道死别到底是什么,他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和舅妈说话,当然舅妈没有回应。
到了夜里,他睡在了舅妈身边,舅舅进了房间开了灯,甩了公式包在地上,扯了扯领子看到他的时候升起疑惑。舅舅连名带姓喊着舅妈,最后扯着舅妈长长的头发。
他是被惊醒的,他手无失措望着舅舅:“舅舅,舅妈累了!她还在睡觉!”
舅舅不信他的话,打算一巴掌打醒装睡的女人。舅妈脸颊被煽红了,舅舅才意识到不对劲,毫无人气的舅妈倒在了地上。
最后舅舅匆匆忙忙离开了家里,是清晨做饭阿姨来的时候他拉着阿姨去喊舅妈,做饭阿姨这才报了警。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生命流逝的可贵,除了舅母妈妈来闹,其他人都没有在乎过舅母,就像是被人遗弃的人,可以让人随手挨打。
舅舅没有因为舅母的死而内疚,娶了第二任仍然家暴,第二任舅母把舅舅告上了法庭,是妈妈把舅舅保下来的。
舅母是启发他学习的人,他到现在都很感激舅母。
当家人保下舅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时不时研究婚姻法律,受到哥哥的影响他小小就接触了法律书。他还问过妈妈为什么救了舅舅,妈妈和他说:“他可是你舅舅,不救他难道救个外人?”
这就是外人所谓的正义,救下了个他厌恶的人。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很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