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变成了心魔,但王子殿下想不到她们不行回去是理由竟然是:“醒了就会吃东西,会胖!睡着了不会胖,你看我多苗条!”
“……”王子殿下哭笑不得,看了公主的面相说:“眉毛清秀,生活过得较为顺遂。耳厚且有垂珠,很少会为钱财操劳。眼睛黑白分明,生来不知何为愁苦。不用担心,你吃不胖。”
………
心魔懵懵懂懂点头,听着王子殿下的忽悠,“需要王子的吻就能醒来,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我能吻你吗?”
单膝跪地俯身低下头,郜衍笑了笑在棺柩里亲了程湛一口,还临时加了台词:“哦?一个吻不够,公主殿下还要第二个吻吗?”
自言自语又弯腰亲了一口,程湛微微瞪大了眼睛,后颈染上了羞涩,时间缓慢的笑容像星星之火,可以掀起水花。
“公主殿下睡太久了还可以站起来吗?让我来……”郜衍将手贴在胸口出,倾斜身体愿意为公主效劳。没在台本上的台词被程湛打断,程湛没有让郜衍扶着,选择双手撑着棺柩坐起来。
台下的观众见到学神角色转换纷纷感叹太美了,裙摆微微浮动,学神起身的姿势特别像男生,让大家一瞬间出了戏。
A班话剧在公主醒来就告了一段落,西方东方的结合很新奇,王子殿下忽悠人的本事就和算命的一样,但有很有本事。
A班参演者横着排了线,祁北倒数三二一,全体鞠躬。
掌声雷动,献给了A班,女生们喊着校草们的名字,名字过于杂,听不清喊的是谁。
没人知道王子殿下亲了他,在舞台上灯光璀璨下亲了他,就好像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出柜一样,就像所有人见证了他们亲吻而鼓掌。
褪下长裙子瞬间轻松了很多,郜衍熟练的抽了一张卸妆巾就往程湛脸上抹,动作不温柔但很细心。程湛闭着眼睛说:“你怎么会卸妆?”
“恩恩教的,以前她爱找朋友借化妆品在脸上乱来,不想卸妆就让我帮忙。”郜衍将卸完巾扔进垃圾桶,“去厕所洗把脸。”
程湛看了手表说:“等会还要当主持人。”
“我让夏季杨上去了。”郜衍早早就安排好,不知什么时候手腕上挂着紫色长裙了:“走不走?请你喝牛奶?”
程湛信以为真。
三楼的厕所没有任何一个人,郜衍把人拐了进去就反锁了门,邪笑几分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脱光,穿裙子。”
程湛害怕被人发现不穿,郜衍一直在他耳畔低沉诱着他:“湛湛,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穿上吧,公主殿下,让我来操你。”
恶魔低语不容无视,会一直在耳膜催眠,被人哄得意乱情迷换上了紫色裙子。若隐若现的把乳尖突起和下身的性具在推搡中硬了。
厕所里的镜子是横着的,郜衍把他面向镜子啃着他的脖子,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郜衍收入眼底,而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表情。
撩起裙摆,双手揉着臀部然后抚摸着大腿内侧,后腰有个坚硬如铁的异物顶着自己。他受不了撩他却不为他摸着性具,他只能自己抚摸。
“我允许你摸了吗?”郜衍将他的手反扣在身后,裙子被性具勾起,锁骨留下红印还有某人的牙印:“不听话的人就要受惩罚,湛湛的惩罚就是我还没射直接不能射。在这之前我会帮你堵住它,要是你先射出来了就让我操个够。”
水龙头开着水,手指突兀伸了进去,程湛禁不住流出了生理眼泪,“不、不公平……”郜衍的持久度很惊人,他比不过。
“怎么不公平呢?都一样会射,就是要射就一起射,这才公平。”郜衍为其扩张,镜子中的程湛身体软得不像话,一紧张或害羞就容易脖子红,别人不知道是因为程湛校服总是拉高最高,看不见修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