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没有什么擅长的,他总不可能和别人说‘我来表演个接吻’还是‘我来表演个doi’吧。
光是想到这儿他就不争气红了脖子,脸上毫无波澜。
“我可以忍着不笑。”程湛将脑子扫了一遍发现这个才能是自己最擅长的。
学生会的人却不吃这一套,“自打你入学我就没看过你笑!你肯定是面瘫!”
程湛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面瘫,他酝酿着笑意,仿佛将学生会的人看做郜衍露出满是甜蜜的笑,眼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到最后湿润了眼角。
“我天!你要多笑!你笑得太好看了吧?我都快爱上你了!”学生会的人故作夸张制造话题:“我听说你有心上人了?你对心上人也是那么笑的吗?是谁啊?太幸福了吧?”
某位心上人就坐在台下,眸中的阴郁已经如潭水般冷寒,目不转盯的望着台上的人,那个笑是属于他的,凭什么笑给别人看!
心上人的头发长长了,微微翘卷的发丝带给他傲骨且不容无视的戾气,一双细长的黑色瞳仁幽幽染上了火焰,磨牙的声音细微。
“嗯。”程湛话很少,似乎除了发小和郜衍他都拒绝和别人沟通,高冷的形象开始巩固着。
新生晚会很是枯燥乏味,程湛下了台又被学生会的人拖拖拉拉加入了学生会,从此他每次下课就需要赶往学生会批文件。
明明是会长的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他无名小辈做了。会长笑眯眯道:“等我毕业了,你就是会长。”
程湛:“……”大可不必。
军训结束后程湛便脱离了宿舍,早早就租好离学校挺近的屋子,夏季杨本想一起租的却被程湛以习惯一个人为理由拒绝了。
其实程湛私心还是觉得郜衍会回来,所以不方便合租。
Q大的军训只有短短的一周,又度过了校园生活一周,程湛发现大学生活一点也不轻松,他好几次都想辞了学生会的工作。
夏天的风微微躁动,炎热的阳光毫不留情裸刺在少年皮肤上,照出了一片红印。下课后接到了夏季杨的电话,说是淼淼病了就带着淼淼去兽医院。
斜背着包正在校门前寻着公交卡,他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亦是记不清公交卡丢失在了何处。他顾不得大太阳先躲在树荫下乘凉,重新翻了一遍包,如果找不到真的要步行或者打车了。
一个人打车很不安全,前段时间就有一列新闻称一男子独自约了网约车,谁知途中司机起了色心,把男子先奸后杀,抛尸在野外。
现在男孩子也不安全了,也需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还是找不到公交卡,他没办法只能选择步行,路痴的他开了导航先研究方向,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烟嗓:“湛湛。”
闻言,他背部一僵,不敢转头,那道声音已经幻听过很多次了,他安慰着自己这一次也是幻听。他捋捋心绪,抬起脚时候被人从背后环抱住了,他动也不能动。
“湛湛,我好想你。”
那人话气喷在他耳畔回荡,张力十足且荷尔蒙爆发的鼻息撒在他脖颈,酥酥麻麻的,那一瞬间腿软了。
充斥鼻尖的烟味给足了他安心,将所有安慰自己的想法抛之脑后,那人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带来的淡淡薄荷味,心满意足的舔了他耳垂。
如此胆大妄为的动作,不是郜衍又会是谁呢?
但是他喉咙发不出声音,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郜衍擦去他的眼泪,他才知道他哭了。
“我没有不要你,你听着,我没有不要你。我有苦衷的,你先别哭。”郜衍很久没那么哄过人了,他的耐心增添了一倍,“乖,我们回家。”
所谓的回家自然是回到程湛的家,因为郜衍是住着宿舍的,很不方便。郜衍还了两次公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