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便拒绝了第二次，但是郜衍让程湛自己睡自己的，他自己动自己的。一般情况下程湛怎么会睡得着呢，前面又硬邦邦的，后面又有人在帮他止痒。
“你已经三次了，够了。”程湛躲进了厕所里不肯出来，生怕菊花再一次遭殃：“我明天还有课。”
郜衍虽然没得到餍足感，但是还是放过了程湛，道：“那你还欠我十二次，以后一定要补上。”
程湛哭笑不得：“……”
为了预防自己菊花摧残，他用着拙劣的谎言减少了和郜衍独处时间，聚会什么的都一并用上，那时候班上同学以为他转性了，那么近人情了。
这天他利用教授发布的小组作业留校，说是去图书馆查资料没那么快回家，要是困就让郜衍先睡，不用等他。
与他同一小组的人很幸运，因为他说：“你们全都交给我吧。”
晚上十一点多图书馆还亮着灯火，就剩下程湛一个人了，图书馆文员提醒该离开了。他看了眼时间，打了个冷颤，琢磨着郜衍应该已经睡了吧。
出了校门口，一道蛮力将他禁锢住了，烟味将他包围住了，吐息还闻得到劣质烟，“你在躲我对不对？”
程湛淡淡道，内心已经泛起了汹涌：“没有，我真的是在做小组作业。”
“哦？全组就你一个人做？然后你提交作业还要写上他们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心那么善良了？还是……”郜衍烦躁之下语气极速道：“还是他们欺负你？”
程湛顿了顿说道：“没有，我说实话你别生气。”
郜衍眯了眯眼睛，意识程湛继续说。
程湛：“太多次了，我怕。除非你控制一下次数，我就不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