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一天一点会分手,提分手的会是他,这是能让程湛最快死心的办法。
在他计划里分手原因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占有欲,怕程湛会变成贺明珠一样,所以不说出爱才是最保险的。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计划,阻碍他的人必须死,谁也不能阻挡他。
如果还有机会见面,一定要把程湛关起来,打断他的腿,把他锁起来,让他的眼睛只有自己。为什么程湛不是女的,不然肯定能用孩子永远绑死,他妈的什么世道啊。
“用情太深了,以后很难脱离。”季见钦身为心理学大四学生,观察到了郜衍的眼神划过凶狠,开始判断着郜衍的想法,“暴躁症?”
郜衍因为睡着了没听见季见钦的话,祁北微微一愣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需要正规的治疗,他这里不好好治疗以后会苦了他的伴侣,看得出他可以控制得住,但是还是以防万一。”季见钦瞥了一眼郜衍道,指了指心脏的位子,弯腰收拾东西。
“对,他高二和现在有好大的区别,以前脾气一点就燃,现在还可以和和气气和我们说话。”祁北想起了一些蛛丝马迹:“那他知不知道自己有病?”
季见钦皱眉道:“就算自己知道也不会承认,我目前在Q大附属医院实习,可以让他过来看一看。最怕这种情况长期压抑久了,有天爆发起来就是灾难了。”
夏季杨突然插话:“可是他不去治疗,我们逼他有用吗?”
知道自己有病的人不去治疗一方面是金钱问题,另一方面是不认同自己的病,总觉得自己能控制。殊不知他们认为的控制爆发起来比远远想的还可怕。
远在他乡的程湛一睁眼便跌入万人坑,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发自内心将恐惧延伸放大,瞳仁收缩一声呐喊,穿过云霄。
周围的人目光异类,待着口罩看不清脸孔,几名穿着医大褂的人量好药水就往他身上扎,他眼瞳逐渐涣散,呆呆愣了一会儿,全身无力冷汗,悄悄挪了眼神发现自己手背上挂着营养液。
流淌全身的是疼痛感,有细微的小针孔戳着他的指腹,那群人用英语逼问他一些问题,他佯装听不懂,嘴里念念叨叨着某个名字。
阿衍,我的阿衍……
重复念叨着的名字仿佛了有了魔力,疼痛不再强烈。观察了这里是哪里后心生绝望,每天忍受着煎熬,索性他演技过好,不出三个月就逃离了这种鬼日子。
期间,王媛媛与苏庆离婚了,苏允被判给王媛媛,王媛媛辞了工作带着苏允来找他,他不熟练抱着苏允和王媛媛告别。
他在国外被命令十年间禁止回国,他每逢夏日都会寄一张明信片回国,寄回的地址是他们的家。他不确定郜衍还在不在那边,也不确定郜衍还会不会记得他。
他换了新的号码添加郜衍始终没有通过,郜衍的微信号每隔半年就会换一张头像,头像是画。是每一幅关于他的画,所以他知道郜衍没有忘记他,是用某种形式想着他。
没有直接告诉郜衍他的身份是因为短期内他们没办法见面,苏意认为只要时间一长了人自然而然就忘了。
同时答应过苏意,若是十年后他们还在一起就不能阻挡。但是苏意一直认为什么年少无知的爱情都会消失不见,那一刻他对此有多讽刺,住在心里的人怎能说忘就忘呢。
关于苏允,他被迫喜当爹,虽然户口本上注明的是表哥,但是苏允老是喊他爸爸,改不过来了,他也就算了。
他没有年少的合照,有关郜衍的东西都不曾存在般,唯有一直替代品淼淼。折耳猫是他寻了各大宠物店才买到的,除了身形偏小,其余的都和淼淼一样。
折耳猫他替它取名??,四个水。
“如果回国你爸爸还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