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吻上郜衍的唇角,郜衍尝了腥肯定得加深,几分钟后节目组的人又催了。
程湛去录单采的时候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破了皮,一看就知道被人蹂躏了。节目组估计是看不下去,为他涂了颜色相近的口红。
一问一答,当说起心目中的第一名时候心咯噔了一下,强硬让自己缓缓劲儿说出了第一名,理所当然是任盈盈。
以目前的表现任盈盈是最大会得到offer的人,潜力股谁能不喜欢呢。
结束单采,回到办公室的一瞬间便被人推到了墙角,余光看过去魏慧开的药散乱放着,一看就是被人翻了一番。
突如其来的强势感打断了他飘散的思绪,郜衍拖着他的下巴用力一掐,看似要将他下巴给掐断了,眼眸中更多的是偏执欲和暴躁欲。
“你怎么不告诉我吃这种药?”郜衍凑过来狠狠亲了他,把他唇上的口红吃进去,想要把人欺负一番,让人只能永远听话。
程湛早就准备好了推辞,所以从善如流的应接下来,“怎么?药有问题吗?”
“你抑郁多久了?这瓶是重度抑郁吃的,他妈的我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郜衍嘶吼着声音,透过门沿穿出了外面,实习生们一听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左看右看。
程湛抿嘴微微侧过头,颇为心虚带着扭捏,抗拒着回忆道:“我去Y国的三个月后。”
Y国前三个月简直不是人待的,呆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对着每隔几小时的电击和注射,为了见郜衍而演技般逃离这种鬼生活。
他不想和郜衍说起进入改造所的事情,更不愿提起那三个月以来的生活,逼着自己认为同性恋是病,要是否认就有一大堆的惩罚等着自己。
那些宣称自己痊愈出院的都是伪装的,不然被折磨到死都没人知道,他得感谢陈美美女士教会他演技,不然现在肯定还在里头改造。
“你他妈的为什么都不和我说?”郜衍不清楚当中发生了什么,他在程湛脸上看到了闪躲心生疑虑,“那我告诉你,你在吃的药我很熟悉,因为我也在吃。”
“你……”程湛的视线回到郜衍身上,定定愣了几秒,不可思议道:“为什么?”
“我也有病。”郜衍直讳说出当年拼劲全力都想隐瞒的事情,“暴躁症,焦虑症,私有欲过强。我以为我病好了,谁知道你一出现我的病又来了。”
门口站着一排排的人,可惜里面的人全然不知道,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
程湛沉默许久,“阿衍,你是我的药。”
郜衍没料到程湛会说出情话,反笑舔了舔程湛的耳垂,说话的热气吹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你是我的SNRIs。”
………
黑夜与白天的间隙是黄昏霞光,鎏金色光线赤裸裸撒在大街上,苏允买了两份晚餐就去接程煊戎小坏蛋,顺便偷偷买了一支冰淇淋。
周六是最欢乐的,因为隔日不用上学,程湛也会休息,享受这他们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的假日。
其实程湛不喜欢他们吃甜食,她总会偷偷买给程煊戎吃,回到家程湛的鼻子就很灵,一闻就闻得到他们吃了什么。
路边买了青柠口味的冰淇淋,接上弟弟之后拆了冰淇淋纸袋,随后把纸袋扔进垃圾桶里,“别告诉爸爸哦。”
属于两姐弟的秘密被某两位身穿浅清蓝色衬衫的警服听见,警察古怪盯着程煊戎好几眼带着不确定问道:“迷你版小湛湛?”
苏允警惕保护者程煊戎,怕是穿着警服的犯罪分子,“你们是谁?”
身高较为突出的警察笑了笑,“我是祁北,他是夏季杨。就不握手了啊,刚解剖完还有味道。”嗅了嗅手上的味道很是嫌弃。
这两位的名字她还是蛮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