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放轻动作,落在肩上的头埋进自己的颈处。
“阿衍,明天,忙。”程湛话音里带着哭腔,“我......明天还要给小允开家长会。”
“没事,实在不行我让林隅去。”郜衍从车格子摸出了一罐东西,程湛看清后脸色突变,复杂地瞥了好几眼润滑油,郜衍顿时着急了,连忙补充:“我是为了你。”
程湛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冰凉的液体倒在郜衍的手上,覆盖在他臀部上时背部打了鸡皮疙瘩,手指撑开了狭窄的穴口,内壁的热意参透着冰凉。
内壁就像沼泽地似的,一碰就会沦陷,让人欲罢不能,更有燃起的欲望。
郜衍强势的加入第二根手指,有些没耐心的扩张,长枪插入进去长舒一口气,又是命令的语气,“吻我,快点。”
停车场的光线愈来愈暗,车内的空调也进入了黑暗模式把他惯的有点冷,衬衫只解开了几颗方便入侵者撕裂着自己,锁骨处被迫吸允留下了草莓红印。
草莓印记可说是遍布了锁骨,所幸他是穿着衬衫别人也察觉不到,只要不往脖子里种就没事。可偏偏入侵者没有这个自觉,啃着他的脖子咬出了牙印:“三天应该消不了,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有主了。”
程湛的内壁吸附着大物,里面的颗粒感正与大物横冲直闯,车子也因为他们的动作而震动,只要是有人经过都会知道什么是车震。
车顶一直顶着自己的头,背部挺直与郜衍的嘴稍微远离了些,他裤子也是不翼而飞,只有白色衬衫穿着,说是为了让自己不着凉。
反而是郜衍衣服未退,只是解开了裤带掏出了大物折磨着自己,还挺胯进入最深处,眼镜妨碍了他们接吻而被扔到后座,他已经看不清有没有人经过了。
“阿衍、别、别一直顶那儿了......”程湛眼尾潮红,将大物吃的死死的,像是要把大物献祭进自己的肠道了,不肯放大物出来。
郜衍猩红的眼睛就如一头刚放出来的猛兽,不把人拆食入腹不甘心,属于占有欲旺盛的猛一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的零,想把前几天未能吃到的都一一补回来。
大物不听使唤一直往他的软肉里去,顺带压到了前列腺,一股酥麻全身的热液喷洒在了郜衍的衣服上,白色粘稠物污染了洁白衬衫。
“老婆,你射的样子真淫荡啊。”郜衍堆积许久的精液也灌入涌到里,但是大物还没软下,依旧硬挺着,说明了这几天的禁欲十分难熬。
程湛怕被人听见不敢叫出声,郜衍也没有为难他。
精液从臀缝中沁出,流淌至郜衍的黑色西裤上,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写着淫靡,簌簌发抖的他顷刻之间又来了一发,被刺激过后依旧及其劳累,可是大物依旧血脉偾张。
他们在车上呆了两小时才离开。
刚下班的张文舟见到商务车的离去有些怪异,按下无数问题回家了。
一路上程湛已经熟睡了过去,西装外套盖在程湛身上,车内满是情欲后的味道和精液的腥膻,看来明天一早就得去洗车了。
翌日,程湛忍着腰酸背痛起床,斜睨看着男人精神焕发,精神奕奕的伺候着他洗漱,他已经在内心纷纷不安了一遍,明明年纪一样大,为什么郜衍和他的精神情况差距那么多?
他的老腰经不起过度的性欲,亮屏看了眼时间打算亲自送孩子们去学校。
三剑客的群也有了动静,他没来得及看嘴巴再一次遭殃,虽然他很爱接吻,可是接吻过度嘴唇也会疼,尤其是有人撕咬。
他戴上口罩防止孩子们询问,苏允是腐女但是年纪过下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担忧看着程湛一眼问:“爸爸,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程湛摇头不语,苏允识趣没有在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