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那么久还想睡？”
程湛鼻翼缩了缩，黯然神伤一会儿道：“我累了，而且你很忙，我不能打扰你。”
意识到程湛的不对劲，郜衍心烦意乱无声骂了脏话，“你他妈在和我闹什么？”
“我没闹，郜衍我累了。”程湛不知不觉藏在眼眶里的眼泪掉落了下来，语气还能稳缓道：“阿衍，你让我冷静几天好吗？”
郜衍蹙眉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到了程湛，瞧着程湛的后背盯了十几秒，“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我累了，明天我们谈谈好吗？”
程湛细微的抽泣声轻语，断断续续的听得郜衍坐立不安，尤其是谈谈两字触到了红线，“我不谈，你别想和老子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你他妈有什么事情直说，工作上我要猜心思，我不想到你这儿还需要猜心思。”
程湛欲言又止，踟蹰片刻抹去眼泪说：“我实在没想到这句话会出现在我们身上，郜衍，我们断了吧。彻彻底底那种，不要再见面了。”
说出这句话他何尝不是心如刀割，说好的一辈子不分开，如今要食言了，他这辈子不在肖想任何情爱，不想再让自己受伤。
郜衍凤狂龙躁把程湛翻了个身，眸中猩红狂躁，“你他妈说清楚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分开吗？”
“你很自私。”程湛别过眼睛不去看那骇人的眼神，屏气敛息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我问过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你都说没有，可是你就快结婚了。”
锥心刺骨的寒意渗入神经末梢，蔓延四肢百骸的骇人眼神使他喘不上气，那压迫感让他憋屈委屈，眼泪成诗。
“妈的，谁告诉你的？”郜衍力气之大把程湛掐了个疼，阴鸷道：“湛湛，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他妈那么爱你！”
爱吗？程湛现在觉得这字很可笑，爱他还会和人结婚么，难不成是骗婚么？
难道他就不爱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都快窒息了，被抹掉的慌张和苦楚无人能知。
程湛挣扎无果，自暴自弃哭出了声，那一刻他觉得命都快交上了一半，“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我不做小三，我也有我的底线！”
“程湛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结婚又和你没关系，反正我的心我的人都在你这边，你还要闹什么？”郜衍烦透了这哭声，额头青筋暴起，手腕上亦是，他试图安抚着，“乖，听话，不过结个婚而已。”
“郜衍，我没闹，你要结婚，你订婚了就不该来招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小三？小情人儿？”程湛唇咬破了，鲜红色的血液甘之如饴似的，他到底是有多作践自己啊。
郜衍抬起手就想挥下去，回想着十几年前程湛说过讨厌家暴的人，手才没挥到脸上。他害怕程湛再一次离开自己，想用卖惨来挽回：“湛湛我错了，我的公司不是才上市么？她爸说过会帮我，一年后我就会和她离婚，我这辈子只要你。”
“行了，我真的累了。十年前你说这话我信，现在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你要结婚了，我程湛不做小三。”程湛舔了舔嘴角，祈求道：“放过我好吗？”
郜衍不想在听见什么狗屁话，直接堵上了那张嫌烦的嘴，果然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唇舌交缠额外色情，他似乎要吞噬了身下哭泣的人，裤子三角区域起了反应。
“老婆，我不允许分开，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我名利都要，我同时也要你。男人有点野心不好吗？我又不是不离婚，你何必那么在意？嗯？”
郜衍吻着程湛的额角笑了笑，烟嗓吐在程湛耳边，程湛不做声，眼泪哭干了，心也累了。
脆弱的心脏差点骤停，那一霎那倦意涌上心头，整颗心做不到隔岸观火，梦境万千高楼铺满了红色玫瑰。
十年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