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杯蔚蓝色的鸡尾酒，度数高的吓人，程湛踟蹰许久才点下这杯失物招领。
张文舟露出惊色，“不是，你真的要喝酒？等会没人带我回去怎么办？”因为他喝酒都有程湛善后。
程湛沉默三秒，淡淡道：“我相信肯。”肯估计是在四人里头酒量最好的，千杯不醉。
肯勾起嘴角一笑，金发高高竖起别有一番风韵，抬了抬程湛的下巴说：“小可爱，我会把你带回去的。”
满脸不悦的凯尔拍掉了肯的手，悻悻问道：“我呢？”
“你和张文舟就睡这儿吧。小可爱是个零，我肯定要好好保护他，现在的一多危险啊。”肯话音含笑，指着一大清早就来酒吧的男人说：“看到没？都是荷尔蒙！”
其实现在不管什么国家都属于零多一少，程湛不觉得当零有什么可耻的，不过还是安安静静品尝了刚到手的酒。
舔了一口，苦涩上头，感觉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浑身上下打满了鸡血。
张文舟不放心说：“你们觉得他还正常吗？”
凯尔摇摇头肯定的道：“不正常，我感觉下一秒他快闯祸了！没想到程湛还真的不能喝酒……快！快拦住他！”
程湛只是品尝了几口鸡尾酒，面色潮红盯了酒吧的人很久，见到的每个人都带着郜衍的样子，他数了数有好多郜衍。
酒意向来都是胆大包天的，他决定和郜衍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对骂，他想指责郜衍的不道德，突然其实抓了个人颤颤巍巍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
第一次听见程湛说脏话的张文舟一脸懵逼，紧接着他又听到程湛骂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免费的充气娃娃吗？”
“……”酒吧男人满脸问号听不懂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