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解吗?”
程煊戎表情一下明朗了起来,腿一蹬跳了下来,赤诚用画相待,“好!二爸爸走,我们去画画的房间!”
郜衍嫌弃轮椅,悠然自在站起身不依靠轮椅,这使程煊戎一惊一乍,绷着小脸给他按摩,他抱起程煊戎道:“你那小短腿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爸爸说你不能站起来,你是不是骗爸爸了”程煊戎小语气像个怨妇似的,“我要告诉爸爸!你是坏人!”
郜衍:“……”自作孽不可活。
“小鬼,我是打算给你大爸爸一个惊喜的,你和我一起保密好不好?”郜衍双指节掐了程煊戎的鼻子道。
其实他真的是骗了程湛,他也很喜欢程湛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尤其是在床事上面他更喜欢看着上位的人一副妖艳,勾人心弦。
另一边收到老师电话的程湛也没猜测到郜衍会光明正大带孩子逃课,莫不是还想把孩子变成郜衍以前逃学的样子。
况且孩子也才多大,很容易有样学样的。他越想越气,甚至打了几通电话无人接听,无奈之下他打给了保姆。
保姆先是说了句先生,程湛沉了沉声音问:“阿姨,程煊戎是不是在家?”
保姆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先是把阿衍带坏孩子的情况告知,还叨唠着孩子肯定要好好学习,现在竞争激烈。
“劳烦了,把电话给阿衍,让他接。”程湛语气凉了些。
保姆用鼻音应了一声,上了二楼直径走到绘画室,房门虚掩,传来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保姆敲了敲门,端着电话递给郜衍看,郜衍见到来点人是自家老婆,心里一惊,暗道不妙,竖起食指停在嘴边,让程煊戎保持安静。
程煊戎小脑子很是机灵,嘴唇启动无声问道:是爸爸吗?
郜衍点头,嗓子哑了哑佯装不太舒服的样子,“老婆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次机会。”程湛一听便知道是装的,也没好气质问。
“是我的错,我胆大包天让程煊戎不去上学。”郜衍乖巧认错。
曾经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总裁如今变成了妻管严,说出去没几个人会相信的。
一位暴躁症的人会控制情绪,那只能说明他用尽全身力气在爱一个人,虽然会露出倪端,但还是爱的表现。
原因无非是害怕对方受伤。
“阿衍,我不喜欢孩子和你以前一样不思上进。你要知道如果当年你不好好学习,你根本没机会上大学,管理好一家公司。”程湛处女座的本质出来了,不过他愿意叨唠着郜衍。
郜衍单手拿起水彩笔随意一挥,一抹浅蓝色留在了白色画纸上,融合着青春的黄,隐约勾勒出一张清冷的脸。
“好好好,就那么一天,你不在家我寂寞啊。”郜衍一心二用,点缀着浅色瞳仁画着放光,睫毛弯弯的很好看。
从前那些画的人物是黑色剪影,现在的画有了鲜明的对比,从阴暗带到光鲜。
林隅开着车悄悄带着郜衍回到公司处理业务,半路路过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还特意看看有没有熟人,别提有多紧张了。
回到久违的办公室,郜衍屁股还没热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拉开一本红色的书,缓缓的暗格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指着空荡荡的暗格,郜衍火气一下沿着神经末梢上来了,“是谁?老子做的戒指谁拿走了?你他妈快给老子找监控!”
“老大,您办公室没有监控。”林隅恭敬弯腰,思忖着戒指到底在哪儿。
“没有?为什么没有监控?”郜衍眼眸火意四射,擒着林隅的肩膀问:“你赔老子戒指!这可是老子要求婚用的!”
林隅说:“我建议你去问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