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粉嫩,穴周亮晶晶的一片,不知是男人的口水还是美人穴里涌出来的骚水。
秋白藏躲着的角度勉强可以看到白榆的光洁无毛的下体和翕张馋嘴的小逼,他心下震惊,身下极影,他下意识想换个可以看的更清楚的角落,往旁边一瞅,绝佳点位被冬元序占了。
秋白藏:“……”
他继续眼也不眨地屏息观察,对男人生涩的扩张技术不忍直视,索性动作够轻,还有美人哼哼唧唧的软声指导,等到原本紧闭的逼口可以轻松地“咕叽咕叽”吞进三根手指时,美人晃着屁股催促:“差不多了唔……你轻、轻点进来啊……”
明显比白榆体温高上一截的硕大龟头抵上穴口,男人一挺腰捅进龟头,里面馋了许久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吸绞。
夏长赢被夹的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不顾媚肉的挽留,坚定地往深处一点一点前进。
穴腔被缓慢撑开感觉饱胀又爽利,敏感肉壁被青筋盘踞的肉棒缓慢摩擦的感觉爽的不行,白榆呜呜噫噫地哼唧,肉道湿软紧致,自发地缠着肉棒嘬吸,给它的主人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快感。
夏长赢在感觉到龟头触到一层薄薄肉膜时动作一顿,穴里的软肉还在不知死活地伺候着给它带来快乐的粗鸡巴。
下一刻,肉棒悍然顶破薄膜,横冲直撞地捅进穴道深处。
花穴这才发现它吃下的肉屌不是一般粗细,前面的冠头它努努力还能勉强吃下,可肉屌中间又比前面粗上好大一圈,娇气的花穴顿时觉得吃不消,它不想伺候了,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水液劈头盖脸地淋在龟头上,穴肉也抽搐着绞紧想把入侵者推出去。
美人喉间逸出似痛似爽的淫叫。
“啊啊啊——!太、太粗了唔……你怎么……啊嗯!……怎么这么粗呜呜……”
丝缕鲜血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溢出。
傻乎乎的美人忘记自己的身体现在根本没挨过操,青涩的很。美人的逼口发白,逼腔被捅开到极致,他哭着踹了男人一脚。
“呜呜太大了……我不要……不要你操了呃啊……!”
男人任打任骂,他克制住想挺动腰身操坏身下人的欲望,俯下身将美人的身子翻转成面朝他的姿势。
穴里的粗大的巨屌硬生生转了一圈。
一瞬间,肉逼里每一寸敏感嫩肉都被或轻或重地研磨过,就连那藏在肉道褶皱里的敏感点也没有被忽略。
“呃呃哈——!”
无数快感从神经末梢传来,炸的白榆头皮发麻,表情失控空白,这和被操阴蒂的快感完全不同,阴蒂被操的快感尖锐而猛烈,很快就能把白榆操的前射后喷,可是这种高潮之后带来的是穴道内愈发强烈的空虚,像是饮鸠止渴。
穴肉被摩擦的感觉则像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只要没有被停止摩擦,快感就仿佛永无止境。
姿势一换,略微上翘的龟头有入的深了一点,彻底抵上了宫口。
傻狗以为他已经顶到底了,感觉到穴里软肉的疯了一样的蠕动收缩,马眼抵住的地方喷出一股股水液,傻狗爽的喘息几声,几乎要被这口淫穴给夹射。
他抱着美人,吃了一会儿美人不自觉吐出来的舌尖,大手揉捏着美人的双乳,手微微一拢,奶头和乳肉就挤在虎口处,他大嘴一张正好可以把骚奶头和奶子一起含在嘴里。
傻狗要是有尾巴,这会儿早就兴奋地摇起来了,他沉迷吃奶子,仿佛放了自己的鸡巴还插在湿软紧致的雌穴里头。
刚被开苞时的刺痛和胀痛早就被一波波高潮给冲淡了许多,雌穴里的媚肉好了伤疤忘了疼,主动蠕动着吸舔给它带来欢愉的肉刃,每每被肉刃上的青筋纹路蹭到敏感带,就爽的口水直流,抽搐着夹紧想要更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