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都出不来。
“别再射了唔……吃不下……吃不下的!会被撑坏的呜呜……阿序!阿序!求你呜呜呜……”
章鱼大发慈悲地拔出性器,抽出白榆后穴的触手,将剩余的精液和淫水射到被触手吸盘玩弄得狼藉一片的奶子上。
没了东西堵塞的前后两穴张开小口,乱七八糟的水液潺潺流出。
章鱼触手抚上美人鼓起的肚子,帮着美人排精。
触手狠狠一按,收到剧烈按压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水淫液的混合物,像是射了一般。鼓起的小腹逐渐变得平整,美人却在长时间的排精过程中又去了一次。
章鱼的性器早就在雌兽排精的过程中又硬挺起来,等雌兽缓的差不多了,他捞起软成一滩水的雌兽,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将雌兽还未来得及合拢的骚屁眼对准自己的性器,往下狠狠一按。
触手挥舞着抽打雌兽红肿的淫逼和一对骚奶子,叱骂道:“这么快就排光了,是不是不愿意吃我的精水?”
又痛又爽的快感席卷奔涌到美人的头皮,美人翻着白眼凄厉哀叫:“没有、不……不是咿——!没有不愿意啊啊啊——!不要……不要打了呜……好痛……哈啊!”
章鱼根本没听进去美人的哀求解释,“你是我跑了好几百海里抓到的雌兽,就应该含着我的精液给我生小章鱼,但是你却全都喷出来了!”
伴随着章鱼略带怒气的声音的,是愈发大力的拍打。
乳肉被拍的四处乱窜弹跳,娇嫩柔软的阴阜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肉蒂更是肿的有花生般大小,像是以后再也缩不回去了一般。
在这堪比酷刑的淫虐下,可怜的美人恍惚着接受了怪物给他的莫名其妙的剧本,语无伦次地哽咽着道歉。
“呜呜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咿咿——!!不要再打了呜……好痛好痛……肠子、肠子要被操破了唔……啊啊啊……”
“撒谎!骚逼都爽的喷水了,这是痛该有的表现吗?”章鱼把被淫水糊的湿淋淋的触手伸到白榆面前,还强行塞进白榆嘴巴里,让他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美人无力反驳,他惯会在床上撒娇耍赖,哪怕事实都摆到眼前塞进嘴里了,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被触手抽逼带来的爽痛感而高潮的事实。
美人想像上次一样,咬一口触手让它退出来,可惜他的雄兽不愿意再听到他淫乱无力的辩解,继续质问:“看着这么嫩的逼,结果却骚成这样,磨一磨操一操就喷水抽搐,是不是早就吃惯了鸡巴?”
“说,在我之前你被多少生物操过了?嗯?他们的鸡巴都长什么样?”
美人听到这蛮不讲理的职责,又羞又气,嘴巴被触手塞满的他只能摇头。
“啧。”见雌兽还嘴硬,操弄后穴的动作加剧,性器头部顶到肠道拐弯处,鞭挞着结肠口,触手尖尖停下抽逼的动作,转而凿弄本只是女穴上摆设的尿道口,甚至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美人双眼蓦然睁大,本能地腾腰挣扎起来,触手顺势从美人嘴巴里撤出。
“呜呜……不要不要!会坏的!啊啊啊咿呀——!要死了!呜呜咿——”
美人汗涔涔的身躯挣扎着抽搐了会儿,女穴尿道口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液,竟是被刺激的失禁了。
肠道此时也被性器操的肠肉抽搐,紧紧缠裹着塞满后穴的性器,狂乱地痉挛高潮。
被虐玩尿道口的感觉刺激又令人恐惧,在不受控制地失禁过后,白榆真的以为自己被玩坏了,以后前面阴茎的尿道成为摆设,只能从女穴排尿,不仅如此,被微弱电击折磨许久的尿道可能连尿都憋不住,随时随地失禁,走在路上都可能淅淅沥沥地漏尿。
可怕的联想混合着诡异的快感,冲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