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似嫉妒似不甘似疯狂。
但只是一瞬间。
夏长赢眨眨眼,没当回事,他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宝贝老婆说的甜言蜜语,只是想想就美滋滋的,也忘了刚刚生气的事情,拿了条毛毯屁颠屁颠地去找老婆。
外面起风了,他怕老婆冻着。
冬元序又不傻,感觉到风向变了他就抱着人往屋里走,俩人狭路相逢,对视间火花四溅。
“唔嗯……”
白榆醒了,他又饿又渴,一手揉眼睛的同时拍拍冬元序的肩膀,“放我下来,我饿了。”
声音喑哑。
夏长赢站在后面接住挣动着想下来的白榆,“老婆醒了?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白榆一愣,脸上满是惊喜:“你回来啦?”
“嗯,任务做完了,就早点回来看看你。”
白榆心里一软,往夏长赢脸上吧唧一口,眼眸仿佛含着点点星光,“长赢真好。唔,我想喝鱼汤。”
老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让夏长赢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他被迷得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老婆异常红润的唇看上去十分好吃:“鲫鱼豆腐汤怎么样?”
“嗯嗯!”
“我这就去做。”夏长赢低头去吃老婆软软香香的嘴巴,“榆榆先吃点其他的垫垫肚子,鱼汤马上就好。”
“好的,爱你噢。”
白榆目送夏长赢去厨房,扭身去冰箱拿夏长赢提前做好的小零食,刚一迈步就察觉到不对。
下面两口穴有种异样的饱胀感,像是里面还喊着什么东西一样,整个肉逼热热的发胀,肉蒂肿的连阴阜也缩不回去,走动间被布料猛地一擦。
“!”
冬元序眼疾手快揽住踉跄的白榆,“想吃点什么?我去帮你拿。”
白榆好悬没叫出声来,发现异样之后,身体的不适愈发明显,胸前樱桃大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稍微一动就是甜蜜的折磨。
白榆只清醒他现在穿的衣服是深色的,否则夏长赢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他的异常。
他心里泛起背着自己正牌男友偷情的羞耻感。
冬元序把人抱到沙发上,又问了一遍,“乖榆榆,想吃什么?”
“小鱼干。还要一小杯热牛奶。”
“好。”
看着冬元序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为了给他拿点吃的连异能都用上了,白榆有些傻眼,决定晚些时候再跟他算账。
……倒也不至于。
哦,信任度涨到90多了?
那、那难怪。
白榆小口小口喝着牛奶,想起一件事,“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你在哼歌,那歌叫什么名字?”
冬元序想了一下,“没有名字,就突然想到这么一段,临时编的。”
“哦,这样啊。”
白榆心想,才不是瞎编的呢。
只是你不记得了。
秋白藏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隐形人。
是个人都能够感觉到主人并不怎么待见他,正常人早就告辞了,但秋白藏不正常。
他注意到了白榆的异常,也注意到白榆和冬元序两人之间不同以往的氛围,可以说他现在有九成把握可以确定,白榆对冬元序下手了。
离谱的是,他以为会坐怀不乱,冷漠至极的冬元序身上竟然有几分夏长赢的影子,准确的说,他那种对白榆鞍前马后的态度,和夏长赢不说是十分相似,起码也是一模一样。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白榆为什么会如此的区别对待。
明明、明明之前杜潭最锲而不舍讨好的是他,那会儿冬元序和夏长赢才是被区别对待的两个。如今时空辗转,情况迥异,可郁闷的从始至终